得信儿

    牧放看着她的背景好心相告,“我叫牧放,下次叫我牧放,或叫我阿放,你要喜欢叫牧哥哥也行啊。”

    沈沁柔快步急走,恨不得捂着耳朵装聋才好,走到拐角外时回过身对着牧放做了个大大的鬼脸,“叫你个大头鬼。”

    牧放笑摸着鼻子,害羞的摸头,“哎呀,小娘子还是喜欢叫爱称啊。”

    沈沁柔闻言,脚下一绊,差点就摔了个狗**。

    牧放目送沈沁柔离开,畅快的笑了,“好久没遇到这么有意思的小娘子了。”

    柳绿乍然一起身,突然发现自家小姐不见了,吓的差点三魂不见了两魄,大半夜的,她又不敢四处张扬,只能和衣在屋里急的团团转。

    待见着沈沁柔进了屋才将那颗跳到嗓子眼的心放了回去,不过脸上仍是焦急神色,“我的好小姐耶,大半夜的你是去哪了,你再不回来,我就要唤人去找了,可真急死奴婢了,要您出了点什么事可怎么好。”

    沈沁柔得了温瑜消息,心情还算不错,她拍柳绿的背安慰道:“刚听到园后有只野猫叫唤,吵得人睡不着,我就出去将他赶走了。”

    “真的吗?”柳绿有些怀疑。

    “嗯。”沈沁柔认真得不能再认真的点头,“比珍珠还真。”

    人好好的回来了,管他真的假的都不要紧了,柳绿舒了口气,遂服侍沈沁柔上床睡觉。

    园后那只耳聪目明的野猫灰溜溜的摸了摸鼻子,叹道:女人心就是那三月天,前一刻还为他的风仪所折服,转过身就将他比作野猫了。”

    得了温瑜平安的消息,沈沁柔这一夜都睡的较为安稳。

    幸好,温瑜温夫人好好的回来了,温夫人还有闲情拘管温瑜学规矩,想来温百夫长也没事了。

    幸好,幸好。她翻了个身继续睡觉,嘴角微微上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