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么强势

    她不是愿意相信别人的保证吗,那我就给她一个保证,一方面是为了安抚景飞芸的情绪,另一方面,我现在确实还不能丢下她。

    我这番话再次把景飞芸绕了个云里雾罩,她迷惑而纠结的眼神,也不知道心里是怎么理解的,但是我想她肯定明白一个事实,如果不按照我的意思来,那是肯定不行的。

    因为我现在在景飞芸的心目中是一个shā • rén 犯,很强势的shā • rén 犯。

    不仅强势,而且还有些变态,我在她面前又是‘shā • rén ’,又是莫名其妙的表白爱意,或许还表现的有些狂躁吧,景飞芸甚至都有可能认定我是一个神经病。

    神经病的话她有可能敢不听吗?

    神经病才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一种人,超级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