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但是王君可以模糊看到,因为他有君道禁。

    在王君眼中,世界变得模糊,一丝丝纯白的气息纵横,气息相互碰撞,形成了一幕一幕,这一幕一幕结合起来,形成了方才王君所看到的禁神宗。

    那气息越加混乱,最后化作了一个白色的球,然而,即便此刻,他也是一阵眩晕,待得清明过来时,一切都消失了。

    白色的虚无中,禁神宗的废墟前,王君暗叹了一声,此番一行,只是匆匆,但是也了了心愿,他内视识海,其内,除了无形的君道禁外,还有那个白色的光球,其内的气息,自然就是神禁。

    到了如今,神禁入体,一些凌乱的记忆浮起,他才知道这禁制的名字――――守道禁。

    此禁制,是守护禁神宗的禁制,故名,守道禁。

    当下也到了离去之时,王君对着废墟弯身一拜,心中与守道禁略微联系,身形模糊下,他离开了此地。

    当他重新出现在广场的上空时,一切都变化了,人去楼空,只有一片迷雾将此地封印。

    当她回到万禁门时,得知,万禁门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此大战中,因为孤鸿大长老来的及时,故而万禁门伤亡不大,但是,孤鸿大长老却陨落了,连尸首都没有留下,化作虚烟消散了。

    而几位长老也都重伤不得不闭关。

    王君没有离去,他回到了万禁门那自己的阁楼处。

    一日后,李韵来到此地,绝美的她此刻眼上出现了几丝血线,显然是大哭了一场,令得双目略微肿胀,他略有抽咽地对王君说。

    “万禁门大战时,你在哪里......”

    王君沉默。

    她知道,即便王君在,也改变不了什么,但也还是说了出来,王君总能做出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或许王君在的话,大长老就不会死了。

    似乎在倾诉一般,李韵对王君说了很多,或许是因为悲伤与疲惫的原因,一番倾诉后,李韵竟然睡着了,第二日醒来时,她发现自己竟然靠在王君的肩上,脸上泛起一丝娇红后背了过去。

    离开时,李韵问王君:“我们还会相见么?”

    “会的,如果有缘。”

    ......

    随后,曾姓大汉也来了,二人没有言语,默默地喝着曾姓大汉带来的烈酒,一直到曾姓大汉喝醉时,他才离开。

    三日后,玄真门主来到了此地。

    “什么时候离开。”阁楼中,云雾前,玄真门主背对这王君,他的声音显得更沧桑了,背影,变得悲凉许多。

    “明日。”

    “嗯,孤鸿大长老对你很看好,不要忘记了万禁门。”

    万禁门对王君算不上大恩,但是,王君却对万禁门有了感情。

    ............

    在一个寻常的早晨,王君离开了,他要回王家,在那里,了却一件心事,同时,他感觉,自己结丹的时候,到了。

    空中,王君始终沉默中,一直到远方的天空出现了一座高入云端的山峰,那熟悉的感觉,同时,也陌生了许多。

    王君没有落下,他只是遥遥地看了几眼,就离开了,心事也释然,实际上,他不需要来此也能确定了。

    就在他离开王君到了一处林木的上空时,他蓦然睁大了双眼!

    “杀气!”

    他心中大惊,数次的杀戮令得他灵感极为准确,他立即抽出了炎玉,修为轰然爆发,警惕地看向四周。

    他能感觉到,这一次的危机不同与平时!

    “还是被发现了么。”一个男子的声音回荡起来。

    同时,一方天地蓦然开始了颤抖,空气凝固,一声沉闷的雷鸣响起,乌云霎那密布了王君的头顶,一缕缕黑气不知从何处凝聚而来,在王君身前逐渐凝聚,化作了一个黑色的身影。

    “是你!”王君双目变得冰冷,他没有见过此人,但是此人给王君的感觉,他很熟悉,就是那天禁制试炼时,王君感觉到的生死危机,显然,此人从那一刻就盯上王君了。

    同样的感觉,王君从那围杀他的宴姓男子也感觉到了,只是极为微弱,他能断定,此人和那宴姓男子决非同一人,他知道,宴姓男子已被孤鸿大长老所杀,定不会在此。

    “你是何人!”王君警惕地将炎玉举起,他能感觉,此人的修为高深莫测,隐隐间,他猜测出了此人的修为,此人给王君的感觉,赫然就是只有元婴修者才有的威压。

    可按理说,若此人真的是元婴修者,王君在其眼中,应该毫无反抗的能力,可偏偏此人修为又是极为诡异,一会感觉是元婴期,一会又感觉变成了万禁门那几个长老那般的结丹期,一会又只是淬体,甚至若仔细一看,似乎又只是凝魂罢了。

    “将死之人,何须知道得太多。”冷漠之声传出,黑影身上涌出了滔天的黑气,黑气凝聚成了一个掌印向着王君抓去!

    “此人诡异,能战便战,不能速逃。”王君心中迅速闪过这个想法,他挥起炎玉凝聚全身灵气向前一挥,一道十丈大小的剑芒出现,一阵红芒亮起,灼热之气蔓延,眨眼间,剑芒与掌印交接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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