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

        林虐同趋水谈论自己的革命历史的时候,不免就说到了青山一至三年。

    说到青山一至三年,就不免提到了引克。

    提到引克不免就两件事情,引克在自己面前转悠,和引克拉着女友在林虐面前转悠。

    趋水一反常态,英雄乍现。

    趋水说,应该找人教训下引克,应该写信去骂松师。

    趋水用了挺低级的语言,但是对于遭此劫难的林虐来说,却不觉得有什么,他们也配得上这些语言。

    趋水只是说,但是,对于趋水来说,春桃有句评价,趋水只是个泥腿子。

    趋水愿意赞同林虐,这份心意,无论他当时的动机是什么,也不管他在整个事件中的动机是什么,相比其他人,相比林虐遇到的其他事情,即使他不是可以原谅的,也是在该死的人排行榜中的末端的。

    但是,趋水只是说说,引克强大的行动力再次展现,这次不是引诱或se情,他动用了暴力。

    事情的出现很是突然,趋水逗引着林虐打闹,一路说笑着,朝着宿舍走去。

    进了宿舍,去发现来了一群人,是引克带着一群像社会青年样的东西。

    但是或许是他的亲戚什么的。

    引克跟那些人的造型很有戏剧感,让林虐隐隐想起戏剧上的那些人物,事情是很恶劣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当时的林虐看到引克他们有些想发笑。

    引克叫林虐出去,留下趋水,和趋水他们宿舍的其他人,还有引克带来的那一群人。

    林虐便找了个隐蔽又便于观察的位置,静静地等待。

    他们在那个密闭的宿舍好一会,引克他们才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林虐心里有些波澜,想像着他们在宿舍发生的各种可能,慢慢走进宿舍,却见趋水很是愤怒。

    一幅要再重出去找引克理论的样子。

    趋水说,引克没有怎么样他,却打了他们宿舍的另一个人,地光。

    “他们凭什么打地光?”

    趋水很愤怒。

    “地光这么老实?”

    趋水按捺不住。

    “不能就这么算了。”

    趋水觉得这件事情还是很严zhòng的。

    事情不太严zhòng,也没什么后果,如同之前暴力预告片桃红那出一样。

    引克去找地光道了个歉,事情了结了。

    “凭什么?他们还打了地光!”

    趋水有些不服气,事情的当天身体还微微颤动。

    林虐看了,心里一阵痛楚,虽然林虐的日子一直都很艰难,但是看到他,觉得自己那些也许根本算不上什么。

    林虐看着气愤的趋水,注意到他的嘴唇有些暗红,林虐心里更加难受,轻轻凑近了想帖近安慰一下可怜的趋水,隐隐闻到一股子像是咸腥味道。

    趋水得的是一种罕见的疾病,医生说他只能活到三十岁到四十岁之间,虽然如此,趋水却如此卖力。

    林虐反思了一下,觉得其实趋水总的来说,还是不错的。

    之后,过了好久,林虐觉得引克这么做是值得的。

    因为从那个事件之后,引克在林虐面前出现的几率更高了。

    看着林虐,笑着注视二十秒以上的事情每天都在出现,但是感觉正常多了。

    有的时候,规则是靠暴力来制定的,虽然是在这么小的范围内,林虐觉得。

    其实,一直以来,引克在林虐面前频繁的小动作,虽然细微,并且周围的人均表xiàn出未曾察觉,但是,终归并不怎么理直气壮。

    这次,引克带人打上门来后,并且趋水服软后,事情就这么规定了下来。

    就是说,如果我继续这么做,你还是如此说,是欠打的。

    同时,很多不怎么上台面的小事,是与非,基本上是靠冲突双方的反应来告知不相关的人的。

    比如,两个人发生冲突,旁的人不知道谁对谁错,但见,其中一个人服软,另一个人不依不饶,多半会人会直接认为不依不饶的人是正义的一方。

    引克的做法毫无疑问起到了同样的效果。

    林虐见引克在学堂回头注视着她,倚靠在后面的桌上,轻轻晃着脑袋,肩膀放松,手指若无其事地敲打桌面,表xiàn自己此时的无意识。

    林虐轻叹一下,引克其实真的是挺有气质的,而且他出现的造型和他的动作总是如此讨喜,让人恨都恨不起来。

    或许,在这个可恨的环境里,离奇古怪的事情太多,憋闷的事情更多,是与非本就不是这里应有的评价标准,温柔的话语和优雅的气质才能给饱受惊吓的心灵些许安慰,至于别的,都是浮云。

    引克时常走在林虐的前面或旁边,距离林虐就那么几厘米或者几十厘米,林虐心里一阵悸动。

    引克的包就在林虐旁边划出弧线,美得另人眩晕,瞬间忘忧。

    一个新的平衡点出现了,引克有意无意地冲着林虐注视,微笑,若无其事地从旁经过,带着一种理所当然。

    林虐有些醉生梦死般地陶醉其中,旁边的趋水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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