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临冬

    安吉拉一翻手,拿出医疗枪就往他脖子上扎了一针。

    费舍尔瞪大眼睛,一副“毙了狗”的模样看着她。

    安吉拉趴回费舍尔怀里,用肢体接触传递给他两个字:“汪汪。”

    费舍尔“嘶”地吸了一口气,右手不老实地顺着她的头,拂过她的背脊,放在她挺翘的圆臀上,“小妖精。”感觉原本在胸口翻腾的气血流向另一处地方,也不知道是刚才安吉拉那一针的作用,还是心理作用,或者单纯的是生理作用。

    “哼哼。”

    当小潜艇浮上水面,打开舱顶,还没有完全靠岸的时候,几人已经迫不及待地跳上岸边,挥挥手送走这一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退休的“老爷拖拉机”,目送它再次潜入水下。另一旁的破旧帐篷,一边招风般如幡旗般呼呼响着,一边从大嘴里放出几名负责驻守这个小码头的士兵。

    费舍尔走过去将那张印着罂粟花的黑底“公家卡”递给对方,对方看了一眼,用随身的仪器一扫,敬了个礼,双手交还给费舍尔。

    费舍尔接过,回了个礼,这些士兵就和联邦边疆的那些驻守战士一样,都是值得钦佩的对象,他回身用下巴点点身后的三人,“他们和我一起。”

    士兵点点头,走回帐篷。

    费舍尔冲三人一点头,几人也都跟着士兵走进帐篷,准备再次登上通往甲铁城,啊呸,临冬城的子弹列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