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魂落魄

    两个人都静静的.不再说话.各有所思.

    我们坐的位置仅有一座之隔.却感觉陌生而遥远.温以漠点燃一根烟抽了起來.深吸一口吐出长长的烟雾.

    “别抽了.”其实每次看到他抽烟.我都好想说这句话.

    温以漠闻言一怔.与我对视了下.掐掉刚点燃的烟.

    他突然对我说:“柳晨曦.我相信你.”

    我笑容浅浅.房里温度偏低.可我的心却是暖的.瞬间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别人我可以不在意.只要眼前人信我便已知足.

    温以漠拨通叶姨的电话.“彤姨.人我带走了.”聊了几句.快挂电话的时候他又客气的略显生疏地说:“谢谢你.”

    “赶紧换衣服跟我走.”温以漠穿上衣服.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扣上纽扣.

    我沒有多问.大脑只传输给我一个信息.就是只管听他的话.无条件信任他.

    “能不能把你手机借给我打个电话.”我想给江可欣打电话报平安.江可欣并不惊讶.已经知道了我在哪里.原來他们和温以漠时刻保持着联系.满世界的找了我一整天.难怪温以漠进门时大汗淋漓.

    江可欣的泡沫星子铺天盖地而來.要是现在面对面的话.估计恨不得一口唾沫淹死我.她刀子嘴豆腐心:“要你别当圣母.这回好了吧.人家非但不领情还反咬你一口.到处散播谣言.当初就应该把她扔公路边上任她自生自灭.留着也是个祸害.”

    “如果重來一次.我依然会这么做.即使后果让我一时间无法接受.但我要的是问心无愧.”

    我毫不犹豫的说.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向我求救.我却无动于衷.麻木不仁.就像叶姨说的不必太过在意外界的看法.要调整心态.敢于面对.

    江可欣说着说着声音哽咽:“给你点颜色.你就开染坊.真当自己是圣母了.”

    “可欣.你别哭好不好.”这是我们认识二十几年以來她第二次哭.第一次是江家家破人亡.第二次是因为我.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江可欣嘴硬地说:“我才沒哭呢.”

    我顺着她的话不戳破.知道她要面子不服软.

    温以漠交给我许多证明清白的资料和录像带.甚至联系了所有的相关人士.人证物证俱在.明天召开记者招待会.澄清事情原由.“明天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办.别的不要多问.”

    “哦.”我应声低头看资料.他短时间内弄到这些一定费了不少心思吧.更何况知道宁薇薇被割**的人并不多.所以泄密的必定是医院内部人员.宁薇薇明知不是我将她推到.却一口咬定.把“莫须有”的罪名扣我头上.

    两种情况.一是宁薇薇想借机抢回叶玹霖.二是受人指使.她背后的人执意要让我身败名裂.然而这个人会是王小姐吗.两个假设.我更愿意相信前者.

    温以漠不让我多问.说明这背后的事他了解得一清二楚.也许对我不利.也许他在保护我.也许.是我多想了.

    直到半夜我才有了困意.合着衣服就趴在被子上睡着了.次日醒來.却不知道自己身上什么时候盖了被子.被窝里暖暖的.大概是睡梦中冷醒來盖了被子.自己不记得吧.

    温以漠坐在餐厅里不停地打电话.大概在联系记者.桌上摆了两份早餐.我走过去低头喝豆浆.甜甜的味道充满整个口腔.这味道最熟悉不过了.以前他常给我买这家的豆浆油条.一样的房子.一样的味道.只是人变了.再一次感受到强烈的物是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