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到几乎麻木

    温以漠捧着我梨花带雨的脸,温热的眼泪夹杂着雨水顺着脸颊滑下,低落在他的手心。心疼的说道:“别难过,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这句话多么熟悉,六年前的那一天,他,也曾对我说过相似的话……

    许辰逸,许辰逸……

    满脑子都是这个的名字……

    淋雨久了,头有些发晕,昏昏沉沉的,竟然错把温以漠当做了许辰逸。

    情不自禁地掂起脚间亲吻他,脸上的温度灼热得烫人,带着一种说出不清的情愫。

    温以漠先是愣了愣,随后被动化作主动,按住我的后脑勺,庞大的身躯将我紧紧包裹在怀中。低头在我唇上反复【蹂】躏,像是压抑了很久,此刻要爆发出来,狠狠勾缠着【吮】吸着。

    吻得我透不过气来,快要把我吞没。

    彻底沉迷了,深陷进去,无法自拔。

    “许辰逸……”我含糊不清地叫了声他的名字。

    眼泪再次夺眶而出,温以漠的动作一滞,停住了。

    “走吧,找个地方躲雨。”

    为什么他的声音,听起来这么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