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地生涯》二一二(困兽笼斗)

    词曰:

    泼冷水,反清醒,风声鹤唳盼光明;寄生虫,妄蚕食,冠冕堂皇丧心死。

    附耳攀,诛心谈,大天白日洞兵缓;哱罗响,号角吹,万满勇士怕过谁。

    大肛点燃了根烟又罢手道:”不!我的意思不是先让小兵来,我们从大的到下如何?”

    冷酷带讽刺的口吻道:”若是这样,老子怕一场比拼下来,你军便变成群鼠无领。”

    大肛有些气恼地道:”那就来吧!”说完便从阵中冲了出来。

    万满见冷酷还未准备好,他便用手拦了一下大肛,没想到大肛一个顺手抓甩,便把万满甩出几米远,他被日本战士给接住,圈在阵中戏耍着。

    冷酷见状,心情多少受到了点影响。对手便先来了个下马威,一下便赚了士气。

    在两军的助威声中,双方头领正式迎战了。

    先是大肛出招,他左右晃了晃最终选择从中间攻击,一腿踢了过去。

    冷酷早有准备,对手得胜自傲,只要自己稳住阵脚,定会破了这骄兵。只见他双手一挡,又反手一扣,大肛倒在了地上。

    大肛又迅速地从地上爬起。面对我军响亮的助威声,他似乎有些胆怯。他深知自己已碰到了对手。’眼前这个人,必须要改变直接的进攻方式才能取胜。’大肛如是神龊龊地想着。

    大肛吸了吸手中的烟,在寻思着如何进攻。他依旧习惯性的动作左右晃着,他的目的便是要晃开冷酷的视线,好下手。

    可不管大肛怎么晃动,冷酷却不为所动,这让大肛无从得手,于是,大肛便停了下来。在那儿呆立着。

    冷酷见大肛最拿手的摇晃动作停止了,冷酷却又反学着大肛那夸张的摇晃动晃荡起来。大肛感到很希奇:’怎么对手也会这一招?莫非巧合还是功夫的所通性?’大肛正寻思着呢!素不知见招拆招才是最高境界。

    冷酷见大肛处于木愣中,冷酷便一拳朝大肛的脸上打了过去,这一拳头,可是让大肛吃得实实的,只见他嘴里叨着的烟都被甩出去老远。

    大肛被冷酷生闷了一铁拳,再也摇晃不起来了,他的头此刻却正昏迷地晃动着。冷酷见势便发动了连续进攻,再加一拳,大肛已是情不自禁地左摇右晃了,就差那么一哨风便欲将他击跨;冷酷把握战机,飞身一跃,连续踢了大肛五脚,重重地从大肛的肚子到小腿,都烙上了冷酷的无影脚印。

    大肛已全身是伤,他狠狠地摔倒在了地上,洞内一片寂静,只闻大肛的喘气声。

    日军战士见冷酷再次走了过去,他们害怕冷酷再对大肛下手,便大声喝斥道:”慢!”

    冷酷止住了鬼魅的步伐,只见日军小鬼把我万满押到了阵前。冷酷看了看万满,再看了看地上的大肛道:”你们想怎么样啊?”

    小队长小佐走上前,显得有些慌乱地道:”我们做个交易,把我们的大队长放过来,我把你们的战士还回去。”

    冷酷底气十足地道:”败军之将,有何资本提条件?你觉得这个交易公平吗?一个是大队长,一个是士兵,都差了好几个级,我若答应了这场交易那不是亏了吗?”说完便用脚踩了踩躺在地上无力的大肛。

    日本战士有些急了道:”那你要怎么样?”

    冷酷笑了笑道:”这样吧!我也不欺负你们,我们就做个不平等的交易吧!你先放了我的战士,然后我再放你们的无能大队长。”

    日本战士怕冷酷耍花招,但又显得无奈地道:”那好吧!我现在就放人,希望贵军遵守自己的承诺。”

    正是~多少委屈甘受辱,只恨生在绿林中。

    诗曰:

    斗鸡走狗一地毛,光前裕后百般挠,假戏真做商忖量,立锥之地敢架炮;奴颜婢膝乾坤转,奉若神明无稽谈。

    抵御外敌群雄击,馨香祷祝牌位立,面带愠色鬼命短,肘腋之患快刀剔;硝烟弥蒙天缺补,弹中窟穴抹泪哭。

    万满显得很是无精打彩地走到了冷酷面前,低着头。冷酷却很热情地拍了拍万满的肩膀道:”同志,你好样的!若不是受你的保护,可能倒在地上的就是我了。是你主宰了这战局的胜利。”我军所有的战士都为万满鼓着掌,万满终是露出了笑脸。

    冷酷话锋一转,态度一变道:”地上这个狗屁大队长就交给你了。”

    万满用力地提起大肛,想想刚才他的张狂,对比现在他的狼狈。真叫人叹气!

    万满用大肛对他的同样方式,把大肛拎起从我军阵前甩到了敌军阵前。大肛未能享受到之前万满被接住的优待,再次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半天没了声气。

    我军见状,发出了久久不息的掌声笑声。

    大肛被后勤的医务人员给抬走,在小佐的令下,日军开枪了。

    幸好我军早有所备,及时躲避,未造成人员伤亡。

    又在冷酷的一声令下,我军所有战士还归到最初隐藏的状态,哪怕洞内已是明亮,敌人却依难寻其踪。

    处在攻击点的战士顶冠,真恨这不是在外面作战,要不一颗弹扔下去,敌军定全军灭亡。

    可在这洞内,别说炸弹了,就连小的炮都不敢开,否则洞坍塌下来,大家都会共葬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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