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好好的不行嘛。

        云梦梦一直眉头紧锁,虽然是半昏迷的状态,但似乎也感觉到疼痛,紧紧地抓着南宫映天的手,南宫映天这才回过神来,看她紧紧皱着的眉头,忍不住对旁边的程可说:“你轻点啊,没看到她一直皱着眉头呢嘛!”

    程可听到他的训斥,手上的动作一僵,好巧不巧的戳到了伤口,云梦梦咬着嘴唇,闷哼了一声。

    “算了,你让开,我来吧。”

    程可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把手中的东西交给了他,吩咐了一下先涂什么,再涂什么。

    虽然她很讨厌云梦梦,但作为一个医生,基本的医德还是有的。

    “只要是伤口,这样弄都可以是么?”

    “对的。”

    “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没有?”

    “伤口尽量不要碰水……”

    程可这才注意到,他的手臂貌似‘没事了’,有些惊讶的问道:“你手上的石膏什么时候弄下来的?”

    “你今天话好像有点多啊。”

    南宫映天用眼角瞥了她一眼,墨色的眼眸里充斥着冷漠和疏离,让人忍不住脊背发凉。

    “是我多嘴了。”

    听到那话,程可心下一惊,猛地低下头,说道。

    “出去。”

    薄唇轻启,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是!”

    程可心里很不是滋味,转身,迈开了双腿。

    她现在多么希望南宫映天能突然叫住她,然后跟她说,回来吧,我需要你。

    可是直到她走到门口,身后的男人一直都没有开口。

    叹了口气,拉开了房门,呵,果然只是奢望啊。

    “等等!”

    拉开房门的手一僵,扭过头来,不得不说,她此刻的心情还是很激动的,虽然心里波涛汹涌,但,面上还是冷冷清清的,说:“还有什么事吗?”

    “出去后就在走廊的椅子上坐着,别乱说话。”

    冷淡的话语打破了她的幻想。

    程可垂了垂眼眸,她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又是因为云梦梦么?

    蓝色的大眼睛里弥漫着嫉妒,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

    说完,转身离开了房间。

    程可坐在走廊上,双眼无神的看着手上鲜红指甲,云梦梦,这是你逼我的,对不起了,一qiē都看命吧……房间内。

    南宫映天拿着无菌棉棒,小心翼翼的给云梦梦上着药。

    云梦梦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做了什么噩梦,一直皱着眉头。

    南宫映天不知道在想什么,想的有些入神,一不小心下手重了点。

    “嘶――”

    云梦梦疼的倒吸了口凉气。

    南宫映天回过神来,一脸的歉意,轻轻的给她抹着药。

    解开她衬衫领口上的扣子,看着青青紫紫的痕迹,他并不想把这些痕迹抹去,他甚至有种冲动,想把这些痕迹永永远远的留在上面,霸道的宣誓这是他的所有物!

    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深邃的眼眸里弥漫着霸道,但又带着柔情。

    像是自言自语似的说:“很疼是吧?”

    “……”

    “知道疼还跟我顶嘴干嘛!成心气我是么?”

    “……”

    “不过你知道吗,其实我心里也不好受啊,笨女人,没有我的允许,以后都不准流眼泪。我发誓,以后我再也不打你了,等你醒来后,我们好好的不行嘛。”

    其实,爱情并不是日积月累的,而是命中注定的,爱是一瞬间的礼物,一眼便是万年。

    ――世界上最华丽的分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