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依何然

    “魔理沙……”

    灵梦怔怔地看着魔理沙认真的脸。

    “但是啊!”魔理沙挥舞着胳膊,豪迈地喊道:“就是这样才有意思啊!这才是我感兴趣的幻想乡嘛!”

    魔理沙抢过灵梦手中的扫把,翻身跨了上去。

    ——然后,什么也没有发生。

    画面定格了几秒钟之后,灵梦从耍帅的魔理沙胯下抽出自己的扫把。

    “我要扫雪啦。让一让。”

    “那,那我去煮汤。”

    魔理沙尴尬地笑了笑,转身跑进了神社。

    ——只有灵梦,在神社前面慢悠悠地扫着地。

    悠宁留下的痕迹,被灵梦轻易地拂去。

    夕阳洒下熹微的残照,红白的巫女服泛起古色古香的微黄。灵梦任由那光亮为自己披上轻纱,她扫着地,微微地皱起了眉头。

    她在想悠宁的事情。

    悠宁其实并没有说多少话。

    她也并没有说多少话。

    但是悠宁认得她,至少是很早以前就认得她。

    因为,他对她所说的每一句话,露出的每一个笑容,都是这样的意味。

    他就好像在说,依然。

    她有点不安。这不安并非来自于作为巫女的直觉,而是出于某种奇怪的疑虑。

    某种她不能无视,不能理解,也不能信任的疑虑。

    如依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