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书

    想到伯醇和季元,宛春倒又忆起一桩事,忙就叫来秀儿道:“最近可有家书寄来?”

    秀儿摇摇头:“没有,前番我就去信箱那边看过了,里面空空的,并没有什么信件。”

    嗯?说起来,距离上一次回信已过去了半个多月,便是从旧京到南京的路途再遥远,半个月时间总可以寄到的,如何直到现在也无个只言片语?(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