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飚过的鼻血

    雾草!

    没感觉!

    天哪!

    他可以不吃饭,不吃菜,啥也不吃,但他怎么可以失去男人的尊严!

    唐承璧整个人都不好了。

    恰好这个时候门还打开了。

    陆敕站在门口,唐承璧抓着自己的叽叽,裤子掉了一半下去。

    两人对视一眼。

    唐承璧内心是咆哮的。

    陆敕却是脸上的表情一松,对唐承璧说:“我们都是正常的。”他本意是想解释刚才他硬了的状况。

    但是唐承璧此刻更不好了。

    只有你是正常的谢谢!我现在不正常了谢谢!

    唐承璧松开手迅速捞起裤子,然后假装转身洗漱,就在转身的时候,他注意到……雾草?

    陆上将又可耻地硬了。

    唐承璧觉得自己心更疼了。

    妈的,迟早肾亏!唐承璧对陆上将下了恶毒的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