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回 入魔叛门
“杀了他!”南宫仁指着韩真歇斯底里起来。
韩真发出一声怒吼,凝剑的无上剑气凝聚成一道风墙犹如滚滚巨浪翻涌开来!转眼前来围攻的弟子们感觉似是没来由的一阵飓风狂扫而过,衣袍全被剑气一股脑掀起化作褴褛,手上的兵器刹那间失控一般飞出各自手掌,这些死物飞出后兵器纷纷哐当掉落在地,它们似乎很是惧怕眼前这把寒光凛冽的利器!接着大殿之上的帷幔、桌椅等物事一股脑全被摧毁,金碧辉煌的大殿瞬间一片狼藉!
站在这场暴风眼之中的韩真,如同一具僵尸一般,机械地挥舞着手中的长剑,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整个玄门此刻陷入前所未有的大乱之中,司空化等人迎风而立等着伺机出手。南宫仁担心独孤鸿用自己的归元一气与韩真联起手来,当下内力大动,足下生风,身形如鹤纵身一跃到了独孤鸿面前,独孤鸿一直对着发了狂了韩真大骂:“孽徒!”完全没发现自己身后何时凭空多了一个人出来!
而独孤鸿的其余弟子一直在混乱之中寻找契机救自己师父,一下子便看到了偷袭的南宫仁,立即冲上前挡在自己师父面前,凌然不退道:“师伯一向持重有度,怎会今日也做出了背后偷袭的事情来?”
“好肥的胆儿,你等小辈也敢质问师伯来?我这么做都是为了玄门的百年基业!”说完司空化凌厉地一甩拂尘,那拂尘竟似藤蔓一般生长出来,如毒蛇一般迅速缠上了独孤鸿徒弟的脖子之上,在南宫仁拼力拉力下是越勒越紧,缠得眼前那几个弟子满脸通红,窒息不已。
“师伯,你怎么可以!”有弟子伸手想要去撤下南宫仁的拂尘须子,可是那拂尘已经狠狠勒住,哪里肯给机会让他们脱身?他们睁着一双不瞑目的眼睛,死死盯着南宫仁扭曲的面目,直至自己的肺部一点点干瘪再也没了气息。
“今日之后你们也不会再臣服于我了,既然如此不如尽快斩草除根!”南宫仁对着地上几具年轻的尸体道。
远处的初尘用手狠狠捂住了自己嘴巴,她无法想象自己一直敬重不已的师伯们居然会亲手杀死自己的师侄们,并且是这般残忍暴力的手段!难道这些人真如韩真所言,都是伪君子真小人么?惊恐震惊之下,水泽顺着她的眼眶蔓延开来,她觉得恶心想吐,又觉得可怕!这个玄门,这些人,再也不是她以往所认为的那样了!
“小五小六!”独孤鸿转身望着自己徒弟的死状,大声呼喊道,可惜再喊他们也不会答应了!
“师兄,你好狠毒的心肠啊!他们又做错了什么?”独孤鸿抱着几个徒弟的尸首痛心疾首。
“韩真所知道的秘密,难保没有讲给他们听,为保玄门声名,我不得不这么做,要怪就怪韩真吧!”南宫仁面目可憎道。
“天杀的!”独孤鸿咬牙切齿,愤然站起身来,南宫仁的拂尘当下如藤蔓迅速蔓延来来,缠绕上了他的手臂,独孤鸿骇然之下迅速顺着拂尘缠绕的方向顺势转动自己的手臂,几回周旋下来那拂尘竟找不到攀附的着力点。独孤鸿抬手几个凌厉招式打了出去,南宫仁惊骇之下迅速收回拂尘,腾出手来拆招!二人打得酣畅淋漓,一个熟练玄门各路武功套路,一个苦心钻研专门破玄门各路招式,却都功力上乘,生死博弈,难解难分!
“司空师兄,你还愣着干什么?”南宫仁眼瞧着自己越来越力不从心,立即大声对司空化大声道。
司空化望着玄门一片大乱,又急又气道:“你疯了么,我不过是叫你稳住他们,何时让你shā • rén 了?”
“杀了就杀了,又能怎样,你还不快过来帮忙?”南宫仁立即大声呵斥道。
“魔教没有把我们打败,我们却关起门来自己自相残杀,难道是天要亡我玄门了么?”司空化当下失望不已,突然抬起头对着南宫仁摆手道:“这个掌教的位子,你若是喜欢尽管拿去,我若真的帮了你,死了也没法到下面交代!”
“这个时候怕了?你指天誓日的时候怎么不怕?你若不帮我,仔细身上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有朝一日都抖了出来!”南宫仁一边过招一边高声威胁道。
司空化想要说话,却百口莫辩,一张老脸端的一会子红一会子白好不难看,只能将眼前的南宫仁在心里诅咒了千儿八百遍,转身叹了一口气硬着头皮,提神加入了与独孤鸿的厮杀之中。
独孤鸿见司空化凌空落在自己身后,迅速抽出一只手来与其对招,他如蛟龙翻腾游走于这二人之间,司空化一身内力出神入化却不敢擅自出手,生怕一个不留意叫独孤鸿的归元一气破了自己的罡气。所以这二人一个专修外家功夫,一个专修内功心法,虽都是几十年的陈炼已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但此刻两个打一个却都心有顾忌,一时无法将独孤鸿一举拿下来。
凝剑的剑气不愧为天下一等一的杀伐之气,一日之间将玄门的大殿、剑冢毁得只剩残垣断壁。最后玄门弟子们不得不动用了玄门专门对抗外敌的七绝剑阵,祭出了越女、承影、太乙、龙渊、泰阿、赤霄、湛卢将其勉强压制住了。这七把剑无一不是饱含天地正气,也唯有此天地正气才能压制得住凝剑难以驾驭的魔性。
独孤鸿眼见自己一手调教的弟子在乱中死去,饱尝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惨痛,再与南宫仁、司空化陷入鏖战后又看到韩真走火入魔的样子后,气绝之下乱了真气。在诸多苦痛绝望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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