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骸骨与砂糖-19

    严弘植没有回答他,而是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柳时镇先生,我突然开始想你了。”

    柳时镇沉默许久,才笑着说:“你有没有听见我心跳的声音?”

    严弘植没有听见他的,却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扑通!

    ***

    金哲秀在金顺颐的墓前足足站了三天,不吃不喝,不眠不休。

    这三天,他不曾哭过,也不曾笑过。

    严弘植也不劝他,只是每天都会来陪他静静地站上一段时间。

    第四天早上,金哲秀回来了。

    他裹挟着一身风霜躺到严弘植身边,第一次失声痛哭,像个脆弱的孩子一样。

    严弘植伸手把他搂进怀里,轻轻的拍着他的背,无声的安慰着他。

    在这样的时刻,不论说什么都是无力而苍白的。

    金哲秀哭累了,渐渐睡过去。

    这一睡,便是一天一夜。

    第二天,金哲秀醒过来,说:“我们回家吧。”

    严弘植点点头,说:“好,我们回家。”

    当天晚上,严弘植和金哲秀坐飞机返回韩国。

    金哲秀把吉他和书都留在了金顺颐的墓前,他带回来的,只有他自己,一个告别过去的、崭新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