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休

    项宇加快了游泳的速度,很久就来到了海蚌的跟前,眼前的一幕让他有些吃惊,这个海蚌,下面的蚌壳还是完好的,但也有一片漆黑,似乎还有一点血迹,其余的部分从里面看流光溢彩,七彩的颜色似乎在流动,定睛一看又好像跟本没动,一个裸身的男人躺在海蚌的下面的壳里,身上很多伤痕,尤其是背部的一道伤口,从左肩一直到右下盆骨,几乎差一点就能把他划开了,伤口还在不停地往外渗血。

    项宇观察了一会看到男人没有一点动静,他就翻身进入到蚌壳里,这个大海蚌像是个小船一样,项宇不知道方向,要不然还能划着往家走,盘腿坐在里面,旁边的男人还是蜷着身子背对着项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