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比谁可悲

    自作自受大抵如此。

    如若早些看清,没期待便也就不失望,站在曾经那样的高位上自是会被迷雾遮住双眼,所有人的奉承、巴结、畏惧、胆怯,她自以为了解的透彻,她自以为分得清谁是善意谁是恶意,到头来却全然被推翻。

    那么究竟谁还是可信的?她不知道了。

    “谁让我妹子受了这等委屈?”步岑心疼地将步绾揽在怀里,“跟哥说,哥去劈了他。”

    步绾眼里那点儿水汽早散去了,可许是神情不对,步岑又对她的情xù变化了如指掌,一眼便看出她这是难过了。

    母亲去的那会儿是步绾第一次嚎啕大哭,那时候她还是小小一团,同别的小姑娘一样娇气极了。还有一回是因着荆坵的遭遇,直到那次他才晓得荆坵在自家妹子心里占了多大份位。

    再后来,便很少因着旁的什么见了她伤心的模样,因为少见,所以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