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留

    还妻子呢?就这么包一下,哪能行?

    “不用。”

    吃了个闭门羹,罢了,谁叫这浅生本就是这冰坨子一样的性子呢?能跟他搭话就不错了。

    收拾了一番,擦去了浑身的酒气,稍稍勾了一下脸,秋倌就出去了。

    黎塘看着床榻上依旧昏迷的人,呼吸弱得几乎感受不到,真真觉得心口一阵刺痛,他哪知道,当日莫念凝看着他的时候,那股子心疼的劲,完全不亚于现今的他。

    好在他们并非常人,虽也会受伤,也会死,却有着过人的修复力,这样的刀伤,只要注意不被感染,任其生长,不出半月,便能彻底好了。

    黎塘抓着莫念凝的手,看着她的眼、她的眉,若不是她如今受了伤,饱受痛苦,他真的希望时间能就此停下,能这样一直抓着这样的一双手,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只是静静地看着就好。

    临近正午,秋倌才回来,先前勾的脸还没洗去,只是脱了戏服就匆匆赶了回来,手里抓着一份报纸,一进来,就径直过去指着给黎塘瞧。

    “这可是你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