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毕归家

    “你不怪我,这么对你父亲?”沈氏轻轻地问,有一点儿惊喜。

    前世的时候,颜书雪总是崇拜探花郎的父亲,有时候还会觉得沈氏不对。

    如今,经历了一世的颜书雪已经不是那个不知事的小女孩,心态自然发生了变化。

    深受怯懦之苦的颜书雪现在觉得,娘亲的做法虽然激烈了些,可却也没错。

    自己不强势起来把自己当回事,谁又会把你当回事?

    颜书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弥补道:“我就是觉得父亲这么不问青红皂白,一冲动就向娘亲生气,有些过分,本来就是父亲的错,娘亲又没有说什么不敬的话。”

    沈氏点点头,心中一片欣慰。

    颜书雪看着沈氏发自内心的喜悦,心中不由得一片内疚。

    前世,自己那么迂腐,用那些规矩和别人的看法,一次次自伤自苦,娘亲该多么痛心和无奈?

    前世,娘亲没少掰自己性子,可自己性子怯懦,又把《女诫》《女训》奉为圭臬,终究还是接受不了娘亲的做法。

    后来,娘亲去世之后,她更是时时被父亲和祖母灌输要听话,要有书香门第的气度,要为家族……

    颜书雪突然又上前抱住沈氏,把头深深的扎入沈氏怀里,缓缓地蹭着。

    她现在觉得,娘亲活得才是真正的肆意洒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