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与忧,爱与恨,两难全。

    等安慰了晋沐雲睡下后,晋夫人才从屋内走了出去。

    晋夫人刚离开,晋沐雲便睁开了眼,然后赤脚踩在红木铺成的地上。

    她走到不远处的妆台上,从小盒子里取出一个小瓷瓶,面目狰狞,“苏皖凉……苏皖凉……景阳王因为你不愿娶我,我死,你也别想好过!”

    而彼时,关于晋家的事情,也开始断断续续的传到苏皖凉的耳里。

    开始传言晋沐雲大病不起,怕是这段日子都不能出来走动了。苏皖凉闻言,放下手里挑选簪子的动作,看着身边的丝画,“只是病了?”

    “只是病了!”丝画皱眉,“奴婢瞧着,晋小姐的病情没那么简单呢!”

    苏皖凉笑了笑,“自然没那么简单!”

    晋家现在的声誉并不好,而晋家主居然还留着晋沐雲的性命,这倒是让苏皖凉觉得怪异。像晋家主那样的人,必定会杀了晋沐雲,而不是继留着。

    不过,苏皖凉并没有多想这件事情。

    在她的心里,晋沐雲的存在其实等于零。

    晋沐雲对她构不成任何威胁,所以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应该担心这件事情的,是晋家主。而她要的,是整个晋家消失!

    仅此而已!

    她看着手里的簪子,选了半响后,才将玉簪递给韩墨清,“墨清,这个怎么样?”

    韩墨清接过苏皖凉手里的簪子。放在阳光下看了起来。

    离韩墨清和何珵浩订亲的日子越来越近,本来沉稳的韩墨清也急了起来。于是最近总是从苏府里进进出出。

    韩墨清看了许久,又摇头,“珵浩应该不喜欢!”

    苏皖凉叹了一口气,坐下后,缓缓地说,“珵浩喜欢简单的簪子。墨清又何必找其他的!”

    韩墨清垂下眼眸,长而卷密的睫毛微颤,“那些,太廉价了!”

    送发簪有一生结发之意,这是很好的寓意,所以韩墨清想要送给何珵浩。

    只是……

    韩墨清看着满桌的发簪,她觉得个个都好,个个都适合韩墨清。哪怕苏皖凉陪她选了几枚簪子后,他她依旧觉得戴那个都很好看。

    “墨清送的东西。哪有廉价一说?”苏皖凉笑着安慰,“只要是你送的,珵浩都会喜欢!”

    韩墨清坐在苏皖凉的不远处,一张美丽的脸上,全是纠结的神情。苏皖凉有些纳闷,这怎么看上去像是韩墨清娶妻,反而何珵浩嫁人似的。

    韩墨清丝毫没猜出苏皖凉的心思,而是微微蹙眉,“那,就简单的簪子?”

    “恩!”苏皖凉点了点头,目光从韩墨清的视线上挪开,“喜欢的东西,哪里是用奢华贵重来衡量的!”

    苏皖凉想到这里,又问韩墨清,“墨清,你身子好些了吗?”

    “好些了!”韩墨清看着苏皖凉,尴尬的笑了笑,“让你们担心了!”

    前些日子,韩墨清突然晕了过去,吓的苏皖凉连夜跑来,然后携着何珵浩去看了韩墨清一眼。何珵浩担心韩墨清,却又不敢冒然打扰韩家人。无奈之下,只好拖着苏皖凉……

    有苏皖凉在,韩家人也不会说什么。

    反而是苏皖凉有些好奇,为何自己墨清晕阙的事情,她还没有得到消息,何珵浩便急匆匆的跑过来了。

    后来何珵浩告诉苏皖凉,韩家有她的人。

    为此,她还说的洋洋得意。

    苏皖凉:“……”

    好在,韩墨清晕阙过去,也不过是因为受了风寒,养几日便好。

    她陪着韩墨清又说了一会话,才从韩府离开。

    苏皖凉没有先回府,而是绕道去找了元铭。

    元铭在看见苏皖凉来找他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往后退了两步,然后用手放在身前,“我什么都不会帮你了!”

    苏皖凉:“……”

    好在苏皖凉没有带丝画进屋,不然被人看见元铭这个样子,不知要让多少人笑话。

    不过,元铭的确是很聪明,苏皖凉来找他,的确是有事。

    苏皖凉自己走进屋内,坐在椅子上,看着元铭,又轻声地说,“再过几日,我就要去狩猎宴了,你有准备的东西吗?”

    元铭站稳了身子,“这有什么好准备的!”

    “可惜我没有武功,还需要元公子多多费心!”苏皖凉挑眉,看着元铭。

    元铭呲牙,“费心,当然要费心了!”

    苏皖凉忍不住笑了起来,“你真是有意思呢!”

    元铭毫不犹豫地点头,“我当然有意思了!”

    “那么,名动上京的元公子。”苏皖凉拿起桌上的茶壶,亲自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请喝。”

    “我想请你查查当年文家收养的孩子文远砚。”苏皖凉淡淡的说道,丝毫没有因为元铭的突然失态而有所停止。

    元铭手里的茶杯落地,怔怔的看着苏皖凉,“你怎么知道的?”

    “我自然有我的手段,只是你也不需要勉强。”苏皖凉又说了一句。

    苏皖凉与元铭的话结束之后,她回到了苏府。

    只是,听到下人说晋家晋沐雲要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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