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皖凉,你不是你父亲的孩子!

    苏皖凉话音刚落,廖氏便像一个被激怒的疯子一般大吼,“那个贱人活该,她活该!”

    “活该?”苏皖凉看着廖氏,言语冰冷,“若不是你嫉妒心太强,想要的太多,又喜欢猜忌,小莲也不至于有了机会!”

    廖氏立即打断了苏皖凉的话,“那个贱人从一开始就缠着二爷,她该死!!!”

    廖氏说的咬牙切齿,这么多年来,她对小莲的恨意其实从未减少过半分。

    其实当年小莲与郑二爷之所以会有关系,也是郑夫人自作自受的原因,若不是她因为嫉妒,将小莲的家人处死,而是放小莲出府,那么小莲也不会因为仇恨,而借机攀上郑二爷。

    苏皖凉抚摸着手里的手炉,语气不改,“在郑夫人心里,你永远都是对的!”

    “难道我错了吗?”廖氏语气一改,看着苏皖凉眼神里,像是带了刀子一般,“你现在和我说这些,有什么意义?我当初想要害的也从不是你,而是苏瑾瑜。而且,你弟弟到最后失踪与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苏皖凉闻言,怒极反笑,“那我是否应该感激郑夫人的大恩大德呢?”

    “皖凉……”廖氏有些害怕苏皖凉现在的神情,情不自禁的退了几步,“我真的没想过害你,你要相信我。当初,你会中毒,我也是没有办法的,他们要挟我,我只能给你下毒,可是,你不是活的好好的吗?皖凉你想想,你小时候是明哲就了你一命,你不能忘恩负义!!”

    廖氏若不提起这些,苏皖凉或许都快忘记了。

    苏皖凉想起每年母亲的忌日,弟弟失踪的日子,父亲总会特别的消沉,仿佛没有什么能够让他活下去了。

    苏皖凉心里很悲伤,“那我是不是要感谢郑夫人你?”

    “皖凉!”廖氏没有看见苏皖凉的眼神,以为苏皖凉想起了从前的事情,赶紧走上前,继续说,“皖凉,你救救源儿吧,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求求你了!”

    苏皖凉依旧没有抬起头,“我想要什么,郑夫人都给我?”

    “都给你!”廖氏见苏皖凉退步,立即点头,泪水也从眼角滑落,“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苏皖凉缓缓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狠毒,“那么,我想要你死,可以吗?”

    苏皖凉这句话说的十分平淡,而廖氏却是目瞪口呆。

    “当年你调包孩子不成,反过来给我下毒,后来,在大街上我本来会被人牙子拐走,但是郑二爷出现,拖延了时间,郑夫人真的很想我死呢。”

    “其实,我二弟被晋家偷走之后,交给了郑家大爷,后来也是夫人你建议要淹死他,可是你却不知道,他被郑二爷偷偷的救了,如今在哪里,其实你也一无所知……”

    “不知我说的对不对?”苏皖凉淡淡的声音悠悠的传了过来。

    “那么,郑夫人你觉得,你该死吗?”

    “或者,你应该告诉我你心里藏着最后的一点秘密。”

    廖氏目光飘忽的窥了一眼苏皖凉,她因哭泣的太多,而有些红肿的双眼里,也流露出几分哀求,“我不能说!”

    廖氏说的很小声,几不可闻。

    苏皖凉的神色一如既往的平静,彷佛早已预料到廖氏会说出这番话,“那么恕不奉陪!”

    苏皖凉话音刚落,廖氏的目光就如同烛火猝然熄灭,一双眼更是黯淡无光,黑漆漆一片。

    “世上哪有两全其美的事情?郑夫人既想保住自己,又想保住郑源!”苏皖凉缓缓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郑夫人再坐一会吧,二爷过会就要来了!”

    小莲的事情若是被郑二爷知道了,那么她和郑二爷便是真的没有机会了,郑二爷要休了她的事情,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她在失去了儿子的同时,也失去了丈夫的袒护。

    “你想知道什么!”

    “当初,是谁吩咐你,在我的膳食里下了东西!”苏皖凉静默了一会,又继续说,“为何这些年来。他们一直对苏家,不肯放手!”

    廖氏眼里的泪水仿若结了冰,目光冷冰又绝望,“我……”

    “是太后吧?”苏皖凉看着廖氏,目光坦然,“是她吗?”

    廖氏沉默了,她目光漂移不定。显然是认同了苏皖凉话里的意思。

    苏皖凉一直静静的探究着廖氏目光的深浅的变化。过了一会才说,“郑夫人不愿意讲?”

    “你既然都知道了,又何必咄咄逼人的问我?”廖氏终究是有些恼了。话语里也带了几分急切。

    廖氏知道自己事到如今。不说明白,苏皖凉也是不会帮她了。于是她干脆破罐子破摔,“我一直都讨厌你生母,并不是因为我从一开始便厌恶她,而是因为她是个水性杨花的女子!”

    廖氏说的斩钉截铁,似乎这件事情便是真的。

    苏皖凉面无表情,并不说话。

    “你不足八月便早产。我偷偷问过稳婆,你明明是足月的!”廖氏说的咬牙切齿。“你父亲戴了绿帽,还如此的高兴,你父亲简直就是……”

    廖氏说到这里,顿了一顿。

    她本想骂苏俊华和云浮梦的话,也因为苏皖凉冰冷的目光,而彻底的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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