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家,云锡梵手段。
他没有迅速离开,而是一直站着。
过了许久,苏皖凉抬起头疑惑的看着元铭的时候,元铭才说,“你要做的,我大概能明白,但是,苏小姐请听我一言,来日请您手下留情一分。”
元铭本来冷峻的神色,也慢慢地缓和下来。
他没有等苏皖凉问,便主动的解释自己方才的话,“宁家的人与苏家有着一些牵连。”
他说的轻轻淡淡,但是落在苏皖凉的耳里,却成了一种解释。
元铭将苏皖凉放在桌上的书合上,才轻声地说,“今天,算是我恳求小姐,切勿再查我的身世了。等到合适的机会,我会告诉小姐您的,可好?”
苏皖凉思绪繁杂,“好!”
“小姐的这个字迹切勿流落出去,否则会有性命之忧!”
“时候到了,自会告诉我?”
“是。”
元铭站直了身子,对苏皖凉作揖,“多谢小姐,今儿小姐也乏了,早些歇下吧!我先告辞了!”
元铭说完之后,便从屋子里走了出去。
其实,他依旧是隐瞒了苏皖凉,而苏皖凉也没有揭破。
他们彼此都在隐瞒,所以,倒也说不上谁对不起谁。
元铭走在青花石铺成的小径上,却没有任何睡意。
他怎么也没想到,苏皖凉居然会问他那样的问题。
元铭自认为,这次,自己将身份隐瞒的很好,却不想……终究是引起苏皖凉的怀疑了。
到这里,也不过是短暂的几日。
元铭自嘲的笑了笑,他这个样子的人。去想那些不属于他的东西做什么!
他曾以为苏府上下,除了苏俊华需要防备外。便再也没有什么人值得他去防备!却不想,苏皖凉居然比苏俊华还要难对付……
当然,这才是真正的她呀,谁也不会轻易的相信,却又聪慧的让人害怕。。
元铭不知,自己是该走,还是该留。
他的身份,对于苏皖凉来说,是个时刻能让那几个人怀疑或者确定的方向。
只是,他不舍。
已经有许多年。他都快忘了,有多少年了……他好不容易再遇见,找到她,他们的主子,所以,不想离开。
彼时,苏皖凉坐在屋子里,一个人静静的坐了很久。
苏家的关系网,到底都有着什么人。
那么,还瞒着她的,是什么秘密?
苏皖凉觉得有些头疼,起身唤丝画,吩咐她送了一碗安神汤服下后,便沉沉的睡了。
从梦中醒来后,苏皖凉看着窗外的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苏皖凉坐在帐子内,想起梦中的情形,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或许,一切之中,冥冥便有注定。
苏皖凉想了许久后,才揉了揉眉心……
丝画的声音,很快便在屋外响起,“小姐,你起身了吗?”
“起了!”苏皖凉挑起帐子,低声地说,“进来吧!”
丝画领着几个小丫鬟鱼贯而入,一边服侍苏皖凉起身,一边道,“小姐,方才韩府来人传话了,说是韩小姐病了!”
“病了?”苏皖凉停下手里的动作,“怎么病了?”
丝画茫然的摇头,“奴婢也不知,奴婢想,韩小姐怕是感染了风寒吧?”
苏皖凉皱眉,韩墨清虽然从前身体单薄,但是后来习武后,便也没有那么虚弱了。
她觉得韩墨清会病,约摸也是心病。眼看她的亲事马上就要到了,她现在估计是着急了。
丝画给苏皖凉梳理好发髻后,又道,“不过,出奇的是,昨夜晋家小姐的马车,惊了马……晋家小姐从马车内摔下来,差点破了相!”
苏皖凉从思绪里慢慢的清醒过来,“怎么回事?”
苏皖凉看着丝画吞吞吐吐的样子,挥手让身边的婢女退下后,才道,“你说吧!”
丝画抬起头,看着苏皖凉,依旧尴尬,“小姐……”
丝画平日里,从不是犹豫不决的人。
她一旦犹豫,不知该如何回答苏皖凉的问题,必定是事出有因。
苏皖凉微微蹙眉,想了许久后淡淡猜到,“是云锡梵?”
“小姐!”丝画有些惊讶的看着苏皖凉,良久才压低了声音,赶紧说,“这可不是奴婢说的,是你自己猜到的!”
苏皖凉敛目,然后笑容也渐渐地淡了。
“小姐,老爷不让奴婢告诉你!”丝画叹了一口气,“不过,奴婢知道瞒不住你!晋小姐伤的挺重的。差点毁了容……”
对于一个尚未出阁的女子而言,若真的是毁容了,那么她这一生也就毁了。尤其是晋沐雲那样自负的人,这可比要了她的命,更让她难受。
苏皖凉无奈的摇头,“云锡梵这也是胡闹!”
“奴婢倒觉得表少爷做的很好。替韩小姐出了一口恶气!”丝画虽明白苏皖凉为什么会无奈,但是也觉得痛快。
苏皖凉淡定地说,“这件事情你知道便好,别说出去!
丝画点头,“奴婢知道!”
苏皖凉有些迷糊了。到底是什么样的心结,才会让云锡梵如此执着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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