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极必伤,情深不寿

    她想了一会,才轻声地道,“我听闻世子你修养极佳,为人优秀,您不应该……”

    苏皖凉顿了顿,怕自己说的过了。

    结果,顾陌珩笑吟吟地的看着苏皖凉,轻声道,“看来,你对我误会挺深的。”

    苏皖凉:“……”

    苏皖凉闭了闭眼,她想了一会,最后才不得不拿起毛笔,沾了沾顾陌珩墨好的墨汁。

    她将已经写过的宣纸抽开,又重新铺了一张。

    前世,自那些事情发生以后,每一个夜里,她都夜夜难眠。

    她总是会梦见他们一个又一个的离去,未曾合上的眼,遗憾的表情,释怀的神色。那时,每一刻、每一晚对她而言,都是极为痛苦的折磨。

    除了写字,看书,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来度过那寂寥漫漫的黑夜。

    苏皖凉握住毛笔,飞快地在宣纸上写出:一梦一醒一方年。

    她写的行云流水。而行书在她的手下,也是跃然纸上,灵动非常。

    这几个字,和方才的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顾陌珩的眼里带着淡淡的微笑,喜悦。

    顾陌珩知道苏皖凉她写的这三种字体,都是极好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