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

    “你不说我不是男人吗?”我想着三姨以往的话,这样委屈地问道。

    三姨一边铺着被子,一边说:“你在三姨身边的时候当然不是男人了,可你自己睡就是男人了,你懂吗?”

    “我不懂!”我生气地叫道,“你为啥那天当着那个戴力的面,就说我不是男人呢?”

    三姨想到那天的事情,不觉脸又红了,说:“你是男人了,所以你要自己睡!这回你懂了吧?”

    听她这样强硬地对待我,不觉又委屈地哭起来。

    三姨又把我抱在怀里哄着我,但我哭个不停。后来三姨惶恐地看了看门外,低声说:“你别哭了,我再让你摸一次……”

    看三姨那神态,好像这是最后一次让我摸她的胸。尽管我不哭了,但心里也还是没有多大慰藉,因为预感到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就是那个戴力在摸了。我满眼依恋地望着三姨,一只手慢慢地伸过去。三姨又忐忑地望了一眼门口,见没有啥情况,就把自己红连衣裙的领口敞开些,多半是防备我的手弄脏了她的衣服吧?我的手熟练地沿着她的领口就不客气地伸进去。那是熟悉的,成瘾的依恋的美好感觉:软软的,弹弹的,滑滑的,还是像缎子一般细腻,像阳光一样温热…我尽情地揉摸着。

    或许我真有些早熟,随着手掌传递的微妙信息,身体的某个地方似乎被可怕地调动起来……那是让我羞愧的又罪恶的感觉。但那只是身体的感觉,心灵里依旧纯净如水,如同摸着母亲的ru ~房……

    很久很久我都不想把手抽出来,这最后一次特别弥足珍贵,或许以后我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感觉了。

    但三姨还是把我的手拖出来,颤着声音说:“行了,咋还没够儿了呢!你这个小无赖!”她的脸一直红到脖子根。

    我已经摸了她很多年,她都没有脸红过,为啥今天脸这样红呢?我不得其解,但很快我似乎明白了:就因为有了那个戴力。她的这个地方是给那个男人留着的吧?我忍不住问:“三姨,你今晚会让那个男人摸你吧?”

    三姨的脸更加红,眼神里弥漫着无限的惊恐,说道:“不许你胡说,不该你问的就不要问。以后你要对他好一点,知道吗?”

    “我为啥要对他好一点呢?他又不是我什么人?”我感到生气地说,十分抵触地看着三姨。

    “他怎么不是你什么人了?他以后就是你三姨夫了,你我都要靠他养着呢,你当然要对他好一点,以后见面叫他三姨夫,知道吗?”三姨又这样嘱咐我。

    我感到无比的憋闷和委屈,心想,你对他好都让我伤心,还让我对他好?狗屁三姨夫,猪!我撅着嘴说:“我才不叫呢!我们干嘛让他养着?”

    我三姨有些急,瞪着我说:“你要是不叫他三姨夫,以后我也不和你好了!”

    “本来你也不会和我好了呢,你以后就和他好了!我为啥要叫他三姨夫?”我还是心理难以接受。

    “如果你肯叫他三姨夫,以后三姨还会和你好的!”我三姨知道我的犟脾气,动硬的肯定不行,只得哄着我。

    我看着三姨近乎与恳求的目光,突然有了一个主意,说:“三姨,你嘴上说和我好吧?实际你还是和他最好!我叫也白叫!”

    “三姨怎么会单单嘴上说和你好呢?心里也会和以前一样的,我对他和对你都会一样好的!”三姨和颜悦色地抚摸着我的头。

    “真的会一样吗?”我张眼睛,有些狡黠地问。

    “咋会不一样呢?你是我的孩子,他是我的男人,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不要胡思乱想了!”三姨努力把这话说得特别温暖。

    我终于发出了自己想达到的目的,说:“那你以后让他摸你nǎi • zǐ ,为啥不让我摸?你还说一样好呢!”

    我三姨有些惊愕,惊愕我的狡猾。她责怪说道:“谁说我让他摸……我那个地方了?我不让他摸,也不让你摸,这样就公平了!”

    我根本不相信我三姨说不会让戴力摸那个地方的鬼话,我质问道:“你骗人!你和他要睡在一起,他怎么能不摸你?你骗人呢!”

    我三姨简直是拿我无可奈何,竟然和我这样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辩论起来,涨红了脸,说:“为啥一起睡就要非得摸那个地方呢?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没出息啊?你可以摸…是因为三姨让你摸的。三姨是不会让他摸的,你放心吧!”

    我像大人一般撇着嘴,说:“谁信啊?你和他睡觉你就会和他好的,你就会随便让他摸的……他把你给抢走了,我才不管他叫三姨夫呢!”

    我三姨似乎意识到了我不管戴力叫三姨夫的严重性:本来戴力就勉强接受这个孩子,又发生了前天早晨**~子的误解,如果孩子连他三姨夫都不叫,那以后还怎样在一起生活下去?她急得喘气都急促,说:“那你想咋办?以后要生活在一起,还要指望人家养活咱们,你对他那样敌视,难道你不想在这个家里待下去了?”

    我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想了一会儿,看着我三姨,说:“三姨,你要想让我叫他三姨夫,那你以后还得让我摸你奶~子!”

    我三姨坐在炕上,满眼惊怵地看着我,生气地说:“不行,你已经是臭男人了,以后不许摸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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