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的心绪

    新娘子和伴娘都上了轿车,其他送亲的宾客也鱼贯地上了其他的迎亲车。那辆戴着大红花载着新娘子的宝马车,最先缓缓地驶出了门前的巷子,后面的喜车也一字长蛇地相跟着驶出了巷子。

    刘家大院里顿时空荡荡的,只有姚随心一个人呆立在西厢房的门口,眼睛依旧凝固在刘虹彩喜车消逝的那个地方。院子空了,他的心也猛然空了。以后在这个院子里已经见不到刘虹彩曼妙的身姿了。姚随心颓然地做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双手抱着头,之后又是痛苦地揪扯着头发。

    直到很远的地方响起了爆豆般的鞭炮声,他才站起身。他知道,那是王瞎喊家迎新娘的礼炮声,那个新娘子就是答应过要嫁给自己的刘虹彩。

    姚随心感觉像末日来临般灰暗,空茫,无所适从。眼下唯有一件事可以消解这样撕心裂肺的心绪,那就是喝酒。上房厨房里招待客人剩下的酒菜应有尽有。他搬了一张炕桌,随便端上几样可口的菜,坐在父母曾经住过的卧室的热炕头上自斟自饮。

    姚随心一边一口接一口地喝酒,一边眯着眼睛回忆着那些和刘虹彩的快乐往事,越回味着那些往事就越加深现实失落的苦痛,越是心绪难受就越喝酒。后来他自己竟然喝多了,一仰身就栽歪在炕上沉沉地昏睡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迷迷糊糊中听到院子里有了嘈杂的人声。那是午后送亲的人们有些又坐车回到了刘家大院。姚随心懒得搭理那些,继续昏昏沉沉地半睡半醒。后来那些亲友又都各自回家了,院子里又恢复了平静和冷清。

    姚随心这一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他从炕上爬起来,身边他上午喝酒的方桌还摆在炕上,那些菜肴还冷冰冰地摆在桌子上。他感觉头昏沉沉的,无限膨胀着,像是要胀裂一般。过了一会儿,总算清楚了许多。可他又难免想起了刘虹彩。今晚是刘虹彩和王瞎喊的洞房花烛,此刻那个老家伙是不是已经爬到了刘虹彩的身体上?他心里又开始翻江倒海起来。于是他又要喝酒。他就着先前的冷冰冰的剩菜又喝起来。一边喝着一边还是想着刘虹彩,脑海里一会是自己和刘虹彩那些鱼水之欢的镜头,一会儿又是今夜王瞎喊在她身体上驰骋的揪心情形……

    无限的醋意,郁闷和恼恨无限交织在一起,扭曲着他此刻的要发疯的心绪。变态的情绪竟然让他身下的东西不可抑制地膨~胀起来,那个玩意似乎也和他的心情一样,要发疯,要报复,要发泄…

    整个刘家大院死一般沉寂,似乎没有任何人的声息。他突然想到了刘虹絮。她应该回来了?怎么不见动静?他把酒杯一推,不喝了,歪歪斜斜地下了炕,穿上鞋子,步态不稳地出了上房。

    院子里一片漆黑,唯有自己刚才喝酒的上房亮着灯。连柳红絮住的东厢房也是黑漆漆的。难道柳红絮送亲没有回来?他一边好奇一边冲动地向东厢房走去。

    东厢房的外房门没有插,他轻轻一拉就开了。他摸着黑,深一脚浅一脚地摸到了里面卧室房门边,仔细听着。原来刘虹絮在屋里,好像是睡熟了,因为传来了不太均匀的呼吸声。姚随心冲动地拉了一下卧室的门,竟然开了。

    刘虹絮确实睡的很熟。其中的一个原因就是中午喝了新郎和新娘的两杯喜酒;她是一个不胜酒力的姑娘,平时几乎是滴酒不沾,但在那样的场合下,新人敬的酒按规矩是务必要喝的,何况王瞎喊还特别重视这个小姨子,大有不喝这两杯酒誓不摆休的架势,刘虹絮无可奈何之下就像咽药似地把两小杯酒喝下去了,当时还不算忍受不了,可回到家里就觉得头重脚轻的难以支持;还有一个原因,大姐躲出去了,应付家里来准备送亲的老亲少友的责任就落到她的头上,昨天夜里柳家正房和偏房的屋子里都住满了人,有的闲聊,有的打麻将,足足喧嚷到后半夜,为了应付招待这些客人,刘虹絮几乎一夜也没睡上两个小时的觉,早晨又早早地起来,还要帮着料理二姐上轿的很多事情。

    刘虹絮睡眠不足,又喝了那两杯酒,昏昏沉沉地勉强在黄昏之前把所有送亲回来的客人都送走了,她便有些支持不住了,就想躺在炕上沉沉地睡去。她连衣服都没脱就躺在热炕头上睡去了。

    姚随心拉开了卧室的房门,栽栽歪歪地就闯进来。他进来的脚步声不算小,可炕上熟睡的的刘虹絮却毫无知晓,依旧沉沉地睡着,不太均匀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悦耳。

    这是二月初十的夜晚,虽然天空中是铅云密布的阴天,但月亮反射出的亮色还是驱逐着空间的黑暗。屋子里的一切还是可以朦胧可见的。刘虹絮头朝下躺在炕上,身上盖着一个只能遮掩上身的小毡垫儿,双腿微张着伸到炕沿边,两只脚丫的轮廓就在姚随心的眼前,虽然穿着袜子,可那精巧的形态特别诱人。

    姚随心趴在炕沿边呼吸急促地看着,刘虹絮朦胧中更显神秘美妙的体态就那样舒展在炕上。他灌满酒精血液里此刻不可抑制地燃烧着一种兽~性的冲动,这种冲动融合在他今晚异常疯狂的焦躁里,马上催生着变态的欲~望。他混沌疯狂的意识里有一点是清晰的诱惑:这个院子里就他们两个人,这个美妙的身体就那样充满诱惑地展现在眼前。这个时候他脑海里又浮现今夜王瞎喊在刘虹彩身体上肆虐的情形,更加激发他兽~性的变~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