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暴

    王瞎喊无限懊恼。他知道刚才一门心思想成就好事,急得连门都没关。他气冲冲地来到大厅里,见一个农民工摸样的男人正坐在餐桌边的木椅上,东张西望。那人见王瞎喊出来,便说:“我想吃饭!”

    王瞎喊对这个搅了他好事的土包子无限恼恨,指着窗户上的挡板,骂着:“你瞎呀?没看都关板打烊了吗?连大师傅服务员都下班了,你吃你个头啊?”

    那人惊讶地看着他,也不敢发作,低声说:“你打烊就打烊呗,骂啥人啊?”说着急忙往出走。

    “就骂你了,你妈的,不长眼睛的东西!”王瞎喊赶瘟神一般把那人赶出去,急忙关好了店门,小跑一般又回到了卧室里。

    刘虹彩还在体态绵软地舒展在床上,好像无拘无束躺在自己的床上一般。王瞎喊唯恐一会儿她药劲过了醒过来,就撕扯一般急乱地把自己的衣服脱~光了。但他似乎想起什么,他急忙抓过自己的外衣,从口袋里掏出一瓶包装讲究的壮~阳药来,拧开盖子狠命地超剂量服下很多粒,来到厨房里用温水漱下去。

    王瞎喊第二次窜上大~床,开始小心地脱刘虹彩的衣服。

    刘虹彩今晚穿得不算太露,完全改变她在夏季里穿衣的敢袒露的风格,原因就是为了不刺激王瞎喊的色心。上次陪他喝酒,就因为穿得太露骨,被这个sè • láng 的眼惧~躏个遍,还勾起了他的非分之想,今晚她穿得格外严实。上身是一件高领花衬衫,最上面的纽扣都系着,下身是一条判长裤,整个身体只露着脸。尽管这样,还是遮掩不住她与生俱来的凹凸有致的风韵袭人的体态妙韵,尤其是小衬衫勾勒得胸~部更加呼之欲出,发人神思遐想,紧梆梆的判裤虽然把肌肤掩藏了,但饱满的大~腿和翘~臀的轮廓更加引人入胜。

    王瞎喊咔地解开了她判裤裤腰上的大铜扣儿,小蛮腰的线条就清晰闪现了,尤其是里面粉色小~裤的腰边儿醒目地紧箍着蛮腰的嫩~白。他颤抖着手往下扒着判裤,眼睛还忐忑地看着刘虹彩的眼睛,唯恐她被惊醒过来。

    但王瞎喊的担忧是多余的,他给刘虹彩下了足够的安眠药,直到他把刘虹彩身上最后那件小~裤扒下来扔到一边,刘虹彩依旧是毫无知觉,几乎就是一个会喘气的活死人相仿。王瞎喊轻轻地舒了一口气。他知道,这块嫩~肉就是自己的了,随便怎么玩都是有惊无险的。他不想暴殄天物,囫囵吞枣,要慢慢地玩儿,细细地品味。

    但王瞎喊担心刘虹彩真的会醒过来,他又不想细细地品味了。先占有了再说。还有,他不久前吞下的猛~药此时已经药力发作。

    他一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