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
房间中,易思行还在坐在一旁静静的等待着,看着床上的莫空绝,回忆着童年自己、空绝、清宇几个形影不离的样子,想起过去看着空绝为成为影子而发奋训练的艰辛,以及当时奔赴试炼时的不舍,在看着眼前如此熟悉的好友却只能在床上独自承受痛苦,心中无比的悲戚,虽然作为男人来说哭泣并不是一种很尴尬的事情,但对于这么多年也算是见惯了生死的易思行来说,他的眼泪也只能甚至只会在心里慢慢流淌,并且就这样静静地、木然地伤感着、怀念着。
突然,莫空绝的手指突然十分细微了颤动了一下,但易思行却敏锐地捕捉到了莫空绝的这个动作,知道他可能快醒了,于是他霍站起然起身来,连带着木质椅子都向后狠狠地擦着地板,嗷叫了一番。
此时房门外的莫轻言听到了房间里不同以往的动静,赶紧推开门,连门都忘了关上就一边向床旁走着一边问道:“思行,刚刚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空绝他醒了?”
而易思行却显得有些冷漠地把手向后扬起,阻挡住了莫轻言前进的脚步,“别出声,再等等看!”说完,易思行若有所思地看着莫空绝,并且快速为他做着一系列的检查。
身后的莫轻言听着易思行话中的严肃,不再出声,而是静悄悄地走到易思行身后三步的位置,远远地看着床上的儿子。
另一边,易思行正认认真真地诊脉,仔仔细细地感受着自己手指下脉搏地每一次细微搏动以及其中的含义。
而身后的莫轻言虽然心里焦急,也只得按着性子耐心等待着。过了会儿,易思行收好脉枕,然后说道:“脉象比之前算是稳定了不少,空绝应该就要快醒过来了。”
“真的?真的吗?思行?”
“恩,这个我可不敢骗您,应该就快醒了。”
易思行刚说完,莫空绝的手指又动了一下,动作幅度比之前大了不少。但易思行却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没有任何干扰易思行苏醒过程的意思,莫轻言见状也在一旁站着不说话。
此时,还在昏迷中的莫空绝感觉突然感觉到全身的针刺般的疼痛,痛觉一直袭进他的大脑,仿佛要把他的脑袋都给炸裂一般。渐渐地,莫空绝终究难忍这周身的疼痛,想要挣扎醒来,眼皮也随之颤动着。
终于,莫空绝在疼痛中找回了身体的感觉,却发现眼前一片黑暗,但却有一些灰蒙蒙的光亮从眼皮外面透了进来,虽然很想睁开眼看看,但是莫空绝却暂时没有找到睁开眼睛的办法,只得不断地挣扎着、尝试着。
忽然,莫空绝感受到了自己眼皮微微的颤动,于是乎,他尽力去体验这种感觉,直至逐渐掌握它。最后,莫空绝睁开了眼,看着面前熟悉的人和熟悉的环境。
“水,水,水在哪里?我要喝水,我要喝水。”虽然嘴里很想喝水,但奈何喉咙蠕动了半天也没发出一个音,只得从鼻腔中发出细微的“恩恩”的音调。
“空绝你终于醒了,真是太好了。”看着儿子睁开眼,莫轻言显得十分高兴。
但莫轻言片刻的欣喜还没来得及完全享受被易思行无情的打断,“您先别高兴得太早莫叔,待思行再检查一遍再说,您现在先按着我前面说的法子去准备先水吧,看空绝这个样子恐怕是渴了。”
“还要检查?人都醒了难道还会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就算是现在人醒了也只能说是有意识,但还是不是以前那个莫空绝我现在就不敢打包票了。”
闻言,莫轻言急切地问道:“思行啊,你别吓你莫叔,快说说到底是什么意思。”
看着莫叔焦急的样子,易思行沉下心来解释道:“虽然空绝脑部没有明显受到重击的痕迹,但也不能排除他没有失忆甚至成为活死人的可能,所以思行要对他好好检查一番,以求给莫叔一个完完整整和以前一模一样的莫空绝。”
“哦,好的,那思行你快检查吧,莫叔这就去把水弄好。”说完,莫轻言就去一旁把盛水的叶子折好,但目光却时不时地飘向儿子。
“空绝啊,我是思行,你还记得我不?我知道你现在说不了话,那就用眨眼睛表示你知道好了,你记得我是谁吗?”
已经醒了一会儿了,虽然莫空绝暂时自己说不了话,但是还是能把易思行的话听得很清楚,于是他很配合的眨了眨眼,以此来表达自己的意思。
见莫空绝能理解自己的意思,易思行的心里总算是舒了一口气,但还是要把自己接下来的检查做完,以确保莫空绝的身体一切正常,“空绝啊,你是不是想喝水?是的话眨一下眼睛。”
听完,莫空绝又眨了下眼睛。
“空绝啊,你还记得你受伤的经过吗?记得的话眨一下眼睛。”
闻言,想起了自己应大意而受伤的经过,更令自己感到羞愧的是自己居然还连累到了清宇,想起清宇从脸上滑落到自己面前的血液,莫空绝也是追悔莫及,但事已至此,莫空绝也只得用眨眼睛来表示自己还记得之前发生的一切。
见莫空绝对于自己所述问题的反馈,易思行也觉得十分满意,就继续剩余的身体检查。这时候,莫轻言端了一碗水走上前来,问道:“思行?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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