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

        火熊熊的燃了起来,涟衣搂着玉穗,手指仔细的描着他那如画的眉,眼,鼻子还有红嘟嘟的小嘴。

    “玉穗,是我害了你。”

    女人是水做的这句话不假,要不然,她怎么会流这么多的泪呢?

    是的,她又想起了那双血红色的眸子。

    那么让人心痛的眸子。

    为什么,为什么不来救她?

    还是,那个人只是在的她梦中?

    梦醒了,什么也就完结了。

    又是自己的妄想,涟衣不禁苦笑。

    烟味越来越大,越来越刺鼻,周围的温度也越来越高。

    涟衣昏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听见有一个温柔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呼唤着她的名字。

    然后她感觉自己到了一个温暖的窝里。

    那么安全,那么舒适。

    她好渴,好渴,好渴,内心的呼唤逐渐变成了渴求从嘴里喃喃而出。

    “衣儿,张嘴。”

    乖乖的张开嘴,一股清流流入口中,甜甜的,饱灌了涟衣心中的那片干涸。

    涟衣舒服的轻轻呼了一口气。

    又沉沉的睡了。

    元基看着涟衣红彤彤的小脸,觉得好可爱,不禁低头深深的吻了那甜美的樱唇。

    衣儿,你受苦了。

    手指轻轻的抚弄着涟衣那顺滑的头发。

    看着涟衣像个小猫似的蜷缩在自己的怀里,眼眸里的温柔又深了几分。

    眼神离开怀中的人,抬眼向站在下面的人望去,眼睛里闪过一丝狠绝。

    月濛笛,我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台下之人,感受到了来自台上的那道狠绝的目光。

    不禁心下一惊。

    紧了紧拳头。

    硬着头皮与台上的那双眸子对视。

    “元基,我来带回我的王妃。”

    清朗的声音在恒月阁里响起,元基怀里的人身子却微微发颤。

    身子愈向元基的怀中钻了钻。

    元基感觉到怀里人的动作。

    轻轻拍打怀中的人,眼眸却是未离台下之人半分。

    “你的王妃?哈哈,可笑。衣儿什么时候成为你的王妃了?”

    冷冷的声音在月濛笛的上方响起,月濛笛不禁皱了皱眉头。

    “连衣是我的王妃,这是天下皆知的事情。阁主是在和我打哑谜么?”

    忽然想起暗卫向自己报告的事情,在他急急的去寻找忆魂丹的时候,是月濛笛硬闯阁楼抢走了当时昏迷的连衣。

    想到这里,眉头又紧了一分。

    是他疏忽大意,如果当时理智一点,衣儿就不会变成三王妃,也不会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

    想到这里,元基望向怀中正酣睡的人,血红色的眸子满是愧疚呵疼惜。

    还好,还好,一qiē还没晚。

    月濛笛看着台上之人痴痴的看着他怀中的人,心突然一痛,脑海中忽然显现出那张无助苍白的面孔,倔强的身影,还有那一句惊心动魄的誓言。

    月濛笛知道是自己亲手把她推在了别人的身旁,而这一qiē的原因是因为自己的私欲。

    自嘲的笑了一下。

    就算元基会把她送回,难道自己还能狠下心?

    更何况元基是不会把她让出来的。

    “我不管以前怎么样,只是现在告sù你,衣儿从现在开始与你半点关系也没有。好了,如果三王子没有其他的事的话,请吧!”

    没有抬头,元基还是那么认真的看着怀中的人,薄唇轻启,下了逐客令。

    月濛笛早就预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明明心里有了准备,但是还是心一阵疼痛。

    他抬头看了看连衣随后把目光又移到了元基的身上,“元基,我想与你谈谈。”

    “谈谈?呵呵”

    元基抬眸盯向月濛笛,冰冷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响起“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你是让我谢谢你吗?谢谢你把衣儿一而再再而三的害成这样?!别忘了!她已经死过一次了1闭眼,努力不让泪流出,元基狠狠地攥紧了拳头。“元基!你醒醒吧,衣儿早就死了”似是想起了什么痛苦的往事,月濛笛无奈的闭上了眼,声音竟有着一丝颤抖,手指微微抖动着指着元基怀中的人,“她不是衣儿,她只是玉贞珠。”“不!你骗我!衣儿没有死!她就在这儿!她就是我的衣儿,我得衣儿。”紧紧的拥着怀中的人,元基慌张的盯着涟衣,生怕涟衣会突然消失。“元基,”月濛笛上前一步,还想要说什么,不料,元基突然掌风袭来,月濛笛大惊,慌忙一闪,险先躲过,“你1月濛笛大怒,“你竟然袭我1“月濛笛!不要再让我看见你!念在我们昔日的情份上,赶紧滚!别忘了!那一次涟衣是谁害死的1恨恨的望向月濛笛,周身杀气四溢,却硬是要牙控zhì住自己。不想和他在多做纠缠,只想好好的抱着怀中的人,“好!元基!你有种1月濛笛恶狠狠的瞪了台上之人一眼,转身拂袖而去。“衣儿,终于没人打扰我们了。”元基宠溺的顺了顺涟衣得头发,俯下身去不禁在涟衣的额头上深深印了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