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危矣

    他这个样子,看起来是反对我这么做的,我解释说:“是的,可我没有让俊茂做什么出格的事,只是因为金素衣是女人,她在镇安军无论行军还是住宿,总是不方便的。所以我想让俊茂关照一下她。是俊茂告诉你我给他写信的事吗?”

    “今天李俊茂专门找到我,问我写给他的信什么意思,”他说着,拿出那封信,“我被他给问住了,直到他拿出信,才知道是你在作怪。”

    我一看,正是我写给李俊茂的信,一下子紧张起来:“他没看懂吗?我都写得这么明白了,他怎么这么笨……”(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