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使又来了

    恰恰相反,这个人不仅受了伤,而且受了很重的内伤,没有人接应的话,他根本跑不了。”

    周斯年不动声色的说:“指挥使的意思,是这府里有人接应他。”

    指挥使说:“正是,上次地下城里的人都跑光了,这次,人犯受了这么重的伤还逃跑了,国公还要说太阳城没有叛徒吗?”

    周斯年没有说话,认真的在吃一盘兔子头。他吃的很认真,修长的手指,像掰开一块点心那样掰开头骨,优雅的用小勺子取食里面的脑浆。

    他看我盯着他,笑道:“你的那盘是打开的,直接吃就可以。”我摇摇头,示意旁边的木容把我那份端给他吃,“太辣。”(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