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架

    我说:“你的手好凉啊,是不是地下太冷,我反正也睡不着了,你去床上睡吧!”怕她还是不肯接受我的好意,又说,“你要是病了,谁帮我接生啊?”

    她这次只是冷哼了一声,没再多言语,抱起被子,走到床边躺下。我看她蜷着身子,好像很冷,又把我的被子给她搭在身上。过了一会儿,就听她沉沉睡去,只是呼吸声重,似有鼻塞,伸手到她额头去试,才想起她是戴了面具的,只能作罢。

    第二天早上,她起来了,说话带了鼻音,我说:“你是不是着凉了?我听你声音不对。”她说:“不要紧。”出去了。

    等她回来时,又端回一碗猪蹄和一碗昨晚的那种面汤,我苦着脸说:“妹妹,虽然你煮的猪蹄很好吃,不能天天吃呀,再说,哪有早晨起来吃这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