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采女被赦免

    我的心情坏到了极点,胃疼的要命。

    刚刚被当众加了那么多莫须有的罪名,现在又这样安排,是要剥夺我的公主地位吗?

    公主就算外嫁了,也是正一品诰命,而周斯年,却只是正三品司马。

    是谁想shā • rén 了,就搬出,而且篡改了祖制?现在,祖制不合自己心意了,又把祖制扔到九霄云外了。

    周斯年从始至终,都没说一句话。

    我恳求李朝宗:“陛xià,臣妾头痛的厉害,能否让臣妾下去休息?”

    李朝宗皱眉,挥手:“你下去吧。”

    我躺在床上,胃疼,头疼的直冒冷汗。

    陈显仁来了。

    他没有带来药,却提了一个食盒。

    隔着纱帘,看他把食盒交给清扬,听他说:“姐姐多劝劝公主,凡事都要想开些,身体才能慢慢养好,我去给公主煎药,等公主吃过饭就送来。”不由心里充满了感激,也不再那么的气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