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处于万劫不复之地
她该如何拒绝他们?
又怎能拒绝他们。
……
洛城,柯府,暗牢。
柯东财头发散乱,颇有几分狼bèi,坐在墙边。双手双脚皆被绑上了沉重的锁链,即便是天牢的重犯,也不过如此。
柯瀚从外面走来,看见柯东财的狼bèi相,微微一笑,道:四叔,这地方住的可还算舒服?
哼!柯东财冷哼一声,四叔?你这个畜生!你不配如此称呼我!
柯瀚眼底的怒意一闪而逝,嘴角笑得愈发浓,不配?是了,你身为四叔,却命人去劫我的镖物,你确实不配我的这一声四叔。
畜生!你……柯东财一时语塞,却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柯瀚摆了摆手,罢了,你既然已经落得这步田地,我便原谅你了。还有什么遗言,说吧。
你……柯东财本想再骂,却忽然颓废的跌坐在地。柯瀚说的没错。他输了,输的十分彻底。祸不及妻儿,希望你放了她们。
柯瀚闻言,心中冷笑,道:斩草除根,这个道理相信四叔也明白。不过,她们毕竟也是我柯家之人,若是放过,也不是不可。只不过,你要如实回答我一个问题。
说吧。柯东财知道,此时的他没有选择,只能相信柯瀚。
你为何要劫那支镖?柯瀚缓缓开口,双眸紧盯着柯东财的脸,一瞬不瞬。
为何?柯东财自嘲一笑,你平日虽然做事谨慎,但是在这支镖的事情上,却尤为的小心,可见那封信对于你的重要程dù。若是事成,我便能趁机入住柯家,可惜……
柯瀚盯着柯东财,见对方的表情,不似作假,眸底闪过一丝放松,冷声道:来人,给他一丈白绫,事后扔与乱坟岗。
言罢,柯瀚转身离开。
走出去很远,柯瀚再没听到柯东财的声音,眼中的放松之色才彻底蔓延开来。
柯东财被抓,已然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柯瀚此时还来见他,自然有他的目的。
被劫的那封信,对他来说,事关重dà。而见过这封信的人,除了他的人之外,就只剩下柯东财了。而从柯东财的表xiàn来看,并不知道信中的内容,不然的话,柯东财不会在将死之时,还没有任何的反击!
既然柯东财不知道信中的内容,那么接下来就容易办了。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凡是知道这件事情的人,都不能留!
至于柯东财的妻儿,他说了会放过,自然会放过。区区孤儿寡母,已无家产傍身,即使有心寻仇,又有何惧?
……
盛京,张府
张辛臣一边品着今年刚送过来的新茶,一边望着窗外。
两年了,他原本以为,这两年对他而言会过的十分缓慢。
回头看来,似乎过的并不慢。
两年了,还是没有苏陌的丝毫音讯。不过想想,这样的情况应该不会持续太久的。
苏家满门惨死,这样重dà的消息,传播的速度必然不会慢。
想起苏陌,张辛臣心中轻叹一声,缓缓放下茶盏。
随之,一道模糊的身影凭空出现在屋内的暗处。
主人,墨王去了洛城。
洛城?张辛臣淡淡一笑,地处偏远,信息隐蔽,风景怡人,不错。
再次抬眸看向窗外,张辛臣眸子微闪。
两年了,墨王似乎也该回来了。他也算准了苏陌会因为苏家出事而即将归来吧。苏陌得知苏家之事,又怎会不归来?她的性子,看似冷漠,却极看重亲人。
心下轻叹一声,看来,这盛京的天,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