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生求死

    大约又走了百步之遥,秦千叶终于能够看清楚那团火光了,哪里是什么鬼火,分明是三件发光的兵刃,一红,一蓝,一黄;红色的是一把剑,正在被两件奇怪的兵器缠斗,那奇怪的兵器呈半月形,好像是一把没有弦的弓。它们在空中缠绕追逐,斗得甚是有意思,飞剑腾上腾下,有时如虹,瞬间即过,有时又如奔马,轰隆而至,只是那蓝黄两弓似乎是合力攻击那红剑的,却不知故,它们要是落单时一碰到红剑,立刻便逃,若是双弓合一,那红剑似乎便抵不住,如此循环往复,那红剑虽然如出海蛟龙,但时间一久,似乎被两条巨蟒缠绕,渐渐筋疲力尽,有些招架不住了。

    秦千叶见罢,不由大吃一惊,心道,莫非这是修道者在斗法么。

    正在思索之间,突然听到“哎”的一声,秦千叶吃了一惊,连忙寻声前去,方发现有一个身穿长袍的男子坐在那里,地上隐然有一些血迹,好似刚受了伤,显然刚才那“哎”的声音由他所发。此时只见那红剑围着他转来转去,却一直不离太远,总是在那紫袍人头顶的上空游转。秦千叶心道,莫非他便是这剑的主人么。他既然是修道者,怎会独坐在这里呢,竟然还受了伤?那伤他的人却看不见。

    那人吐了一口血之后,厉啸声似乎越发尖锐了,好在秦千叶已经习惯,竟然能充耳不闻。但那紫袍人却似乎极难忍受,随着那声音的不断变化,那人终于又连连喷出几口血来,脸色极为难看,大汗淋漓,好像极为痛苦一般。

    秦千叶心道,莫非他也和我刚才一般,会抵不住那声音而产生许多悲痛的念头,以致去寻死么。可是他是修道者,怎会也抵挡不住?正在秦千叶思索之间,只听得那人大呼一声,又喷出一口鲜血来。秦千叶见状,再也顾不得其它,大声喊道:“前辈,你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