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境

    几个流氓对视一眼,竟齐齐松开了燕芙蓉,随便放了两句狠话便匆匆跑了。出了巷子,还是那个跑的气喘吁吁地流氓不解地问道,“咱们……咱们跑什么?”

    其他人白折腾这小半天,也是又气又累,其中一个便没好气的说道,“做咱们地痞的,最重要的是有眼力。没看到墙上坐着的那个男人,穿着军靴吗?这时候既不是休沐,不在军营中训练,大摇大摆在凤沼里走来走去的,不是羽林卫那些龙子凤孙,就是征北军里卫将军以上级别的人了,不论哪一个,咱们怎么惹得起?”

    另一个说道,“更何况那小娘子也不是十分貌美,咱们去别处找乐子去。”

    几个人自得其乐,把这事抛在脑后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