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是要别

    我轻手轻脚的走进去,虽然洪军师说他醒了,但我却像怕吵醒他一样……

    我走近他的床边,床边地下有很多血迹,还有沾着血迹的布条。他就那样躺在那里,没有生气,脸色苍白,偏偏就是这样一张脸上,却还挂着笑意。

    我使劲捏着自己的手,才让它忍住不抖。我轻轻坐在他床边,笑着说:”好些了么?还痛吗?“我看他身上盖着被子,却不敢掀开去确认他到底伤了哪里。

    他摇头,道:”不痛,我皮最厚,从来都不知道什么是痛。”

    我忍了忍泪,道:“这世上怎么会有人不痛?只要有心,便会痛的。”

    郑宇笑了,道:“原来将军最喜欢说我没心没肺,原来是这样啊。小姐,你别哭。”(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