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无定所

    吴凡来到桥洞底下,看到桥洞下的铺盖笑了,这么多年这家伙还在这住,也不知道换个地方。就是不知道人跑哪去了,吴凡便毫不客气的躺在了那张稻草扎的床垫子上继续埋头苦读他那份已经快要翻烂了的报纸。天色将黑夜景将至,可吴凡没有闲心去看,管他凉风阵阵,虫蚁丛生?我自怡然自乐,我自乐在其中,否则如何?一个男人,抛出去外表的风光秀丽,又有几人是真正的表里如一,大多只是道貌岸然大腹便便满腹牢骚的懦夫罢了。

    大坝上一个头顶蓑笠,手持一根竹竿的中年叫花从坝上走下来,背后还背着一堆矿泉水瓶子。整个人黑的就像从山西的煤窑里刚跑出来的一样,当然吴凡更觉得像是从非洲逃过来的难民。老头踩着木屐从石板路上走下来的样子让吴凡想起了一句词: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叫花步履阑珊地走道吴凡跟前,那手里的竹棍杵了杵地面,没多大响声却把地面给挖出了一个小土坑。“这位先生,你躺的这个地方是我的,能不能让一下?”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这是个连要饭的都知道的道理。这就是为啥狗会在电线杆子上撒尿占地盘的原因。

    不过鸠占鹊巢的吴凡却非常淡定,盘腿坐起道:“闾老哥,几年不见就不认得我了?”

    这位据说姓闾的叫花紧皱眉头瞪着那双大鱼眼睛紧瞅几眼吴凡,突然拿手一直:“哎呀!你不是那个谁嘛,,,”结果神态一变:“不认识。”

    吴凡直接崩溃:“闾老哥,你仔细想想,几年前我在你这住了好久的,我姓吴,想了来了没?”

    闾老头一拍大腿道:“哎呀!想起来了,姓吴的小叫花!这么多年不见你终于回来要饭来了,快咱们再商讨下重振丐帮的大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