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道

    初洗现在不仅有巴云侵扰,朝政之中,因为皇长子因病早逝,国主年迈,晔王与魏王争权较量,导zhì朝局更加混乱,前去抵抗外辱的将帅被紧急调拨回朝争权的事情居然已经数次发生,难怪巴云大军能如此迅速攻城略地,直达扶月边界,就是双定城也被巴云前锋窥探,命运危在旦夕。

    傍晚,车队抵达定南,双定城是初洗的都城,是两座子母城,也是初洗最繁华的两座都市,相隔的距离也不过半日的马车距离,只是定北为君,是皇帝太子与嫡亲所居之地,定南是臣,是皇子宗亲所住之城。

    现在定北太子病逝,定南两位最当权的皇子争得你死我活。

    作为初洗的都城之一,定南城内的气象与途中所遇完全不同虽然不是主城,但也可衬得上繁华二字,城门守兵布置严密,个个铁甲防身,利剑出鞘,气氛紧张,有练一楠引路,车队进城顺畅,并无遇到半点阻碍。

    安顿莫舞在驿馆,这位年轻的王爷也就勉强的说了句保重,衣带不解,重新上马离开。

    “听说双定城现在的守卫,是这位一楠小王爷亲自布防镇守。”

    陈悦文看着练一楠沉重的背影道。

    “若是别人统帅,只怕又是随意调遣,贻误大事。”

    “敌人都已经到家门口摇旗了,他们居然还在窝里斗?这初洗也太奇葩了吧?!”

    虽然皇室出征在电视里见得也不是少数,各个都是挺拔英伟的高大形象,但是因为这样的原因而让皇长孙领兵,简直不可思议。

    陈悦文问道:“何谓奇葩?”

    “就是匪夷所思,他们就不怕巴云攻破这宫门城墙,第一个要杀戮的就是他们这些初洗权贵吗?”

    卖国求荣听多了,这般生死不顾争权夺势饿算得上初洗特色。

    犹豫了少许,陈悦文口气有些怪异道,“在下刚才安顿的时候就有两拨人分别赠送了这两样东西。”

    陈悦文将袖袋中两个小巧的布袋放置于紫檀木茶几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