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将来必成大器啊!

    晚饭后,李晟昊陪着爷爷聊了会天,就以自己需要调时差的理由劝老・爷・子赶紧休息,老人家的心情不能大起大落,尤其是保・健・医生也提醒了,所以在李晟昊的规劝下,老・爷・子痛快的去休息了。笔?趣?阁wWw。biquge。info

    然后大伯母和二伯母在老太太的吩咐下安排李辰龙一家休息。而李家三兄弟却不在此列,十年没见面的三兄弟岂能不高兴的聚一下,约上以前大院的的“狐・朋・Gou・友”,大家找个消遣的地方好好叙叙旧。

    在大院这个圈子里,大家都知道李家李辰雨的威名,并听说是李辰雨的弟・弟李辰龙回来了,并且好像这次还给国・家立了功。在李辰雨的召唤下,大家纷纷从各个地方钻出来聚在一起,好好的叙下以前的友情。

    直到凌晨4点多,哥三个才回来,也没想打扰别人,然后找保姆安排好房间就呼呼大睡起来。

    冬天的早晨静悄悄的,好多的小动物都冬眠了,偶尔有没冬眠的也感受到了冬天的寒冷,枝头的小鸟都不愿意张・开小・嘴唱歌了,因为一张嘴舌・头都要冻得麻麻的,唱不出天・籁之音了。

    树梢都是光秃秃的,叶子怀着对大地的深情纷纷归根,似乎要等到春天再绽放它们的美丽。

    李晟昊昨天睡的很早,虽然是第・一次回到这个家,他没有一点认生的感觉,反而是睡得非常踏实。

    早上的天气比较寒冷,虽然是很眷・恋被・窝里暖烘烘的感觉,但是他总是告诫自己,还有九个大美・妞在等着自己呢,身・体一定要从小锻炼,他可不想到时候因为身・体的原因让自己感到尴尬。

    所以每天早上他都会嘀咕着九只的名字以唤・醒身・体的细胞,刺・激自己的神・经,努力的让自己爬起来,不管春秋冬夏,自从觉・醒以前的意识后,他再也没有赖过chuang。

    穿上昨天妈妈给自己准备的衣服,李晟昊早早的起来了,他要好好呼吸下祖・国的空气,都有九年多没有呼吸过了。

    推开房门,外面的寒冷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身・体里最后一点困倦也被驱走。做着扩・胸运・动的李晟昊走到院子中,然后在一颗树下站定,伸伸胳膊,抖抖腿,下下腰,扭・扭・胯,他的身・体还很娇・嫩,不能做太激烈的活动,伤到筋骨就不好了。

    让自己的身・体慢慢适应外面寒冷的天气,然后他开始站定冥想十分钟,等身・体再次感觉到寒冷,他开始似模似样的打打太・极,这是他从网上找到的,他也知道网上的东西没什么真正的功・夫,但是也没办法,想要找个师・傅学功・夫在美・国可不现实,只能从网上想想办法,最起码这个太・极简单的东西还是能够找到。

    突然一声轻咦,李晟昊转过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定睛一看,然后再揉・揉自己的眼睛,眨巴眨巴再仔细的看看,奇怪啊,难道自己又穿・越了?咋还碰上老・道了呢?

    对面的薄雾中站定一位中年道・士,发髻高高挽起,横插云・簪,穿着一身灰色的道・袍。没错,就是电影电视剧中那样的道・士袍,袍子上的阴・阳鱼图案清晰可见。不过道・士没拿拂・尘,双手背在身后,略带惊讶的眼神看着自己。

    李晟昊再次打量四周,没错啊,这就是在爷爷家里啊,环境没变啊,难道自己是在做梦吗?正打算掐自己大・腿一把,却是见道・士缓步走过来站到自己身前,慢慢蹲下来,静静的看着自己,忽然眼里闪过惊讶困惑。

    道・士左手虚扶着李晟昊的胳膊,右手掐指算来,一会摇头,一会点头。然后微笑着对李晟昊说:“孩子,能告诉我你的生・辰八・字吗?”李晟昊有点发懵啊,他看着眼前一副仙・风・道・骨样子的道・士,犹豫了一会,然后说出了自己的出生年月日。

    道・士就这样看着他,右手不断的掐着手指,“滚滚红・尘・命,富贵桃・花・劫!”道・士的这句话差点把李胜昊吓了一跟头,我・擦,这老道・士!这能够算出来?稍微退后几小步,然后偷偷的掐了下大・腿,疼!那就不是梦!这道・士看来身・怀・绝・技啊。

    这不正是自己的机会吗?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自己得牢牢抱住这个大粗腿啊,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道长,不知道您怎会在我爷爷家里?您是访・友还是化・缘呢?”李晟昊小心翼翼的问道。

    道・士听到李晟昊的话,眼中精・光一闪,然后慢慢站起来,捋了捋胸前的胡须,笑眯眯的看着李晟昊。

    “访友怎讲?化缘怎讲?”

    李晟昊眨眨眼,然后一歪头,小・嘴咬着大拇指盖儿,想了想然后对这个道・士说道。

    “道长,访友的话,那您肯定认识我爷爷,而且临近过年在这个时候访友的话说明你们关系很好,至少是挚友吧;化缘的话,那说明道长能够站在这里,说明您这是有绝・技傍身,要知道这里可不是一般人能随随便便的进来的,可能对我爷爷有所求,不好开口,所以不想惊动太多人。”

    听着李晟昊的话,中年道・士的眼睛慢慢睁大,心里不住的惊讶,这孩子是个小・人・Jing啊,老李头祖上积・德,这李家是出了个天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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