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个鱼钱

    辰星一听,悟道:“果然不错。”

    两个人把各自的主意说出来,同出一辙,抚掌而笑。

    却说那朝廷派了大军过来,还有补给队解押粮草。那粮草军走着走着,听传令兵来飞报,说仁岭叛贼要来劫粮草,叫他们提防。

    原来那师爷逃回去,虽不敢说自己把情报招供,但换了个说辞,说他在敌人那里拼死探听到个情报:敌人测知了粮草军路线,要来劫粮草!

    这样一来,师爷没有误了大事,已尽责叫官兵提防,他还立了个刺探到情报的大功。这番鬼主意,除了师爷也少有人能想得出来了。

    这对粮草兵听说要有人来劫,吓也吓死,抱怨道:“既知有人来劫,原该派兵保护我们才是,却空口叫我们提防。叫我们如何提防?”

    传令兵道:“原有后援,只是走得没我快。你们再往前十余里,就有人接应了。”粮草队冷笑道:“罢也!走得还没你快,怕不都是老弱病残罢,如何接应?”

    那传令兵也不应嘴,又飞也似的跑了。粮草队叫道:“且住!只怕我们连累你死了不成?”传令兵跑得更快。

    粮草队骂了片刻,也是无法,抖擞精神,捉紧兵刃,继续往前。先行兵战战兢兢的探路,却听路边草堆里有人说话:“刘哥,你说头儿叫我们埋伏在这儿劫军粮,有几分胜算?”(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