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从军

    思啸也晓得珠姨和思斐被赶出去,母亲是有出力的,虽知得没思凌这么深,却也理解香姨物伤其类、唇亡齿寒的心情,碍着自己的身份,不好说话,站得是相当尴尬了。

    思凌尴尬自比她更甚,眼只瞅着陈太太,奇的是陈太太倒神色安然,几乎没像诸葛孔明般摇把鹅毛扇了,只不知唱的是否空城计?

    安香晶莹面颊上笑起两个梨涡,说得很婉转:“经过时顺便做了个,就当做胎毛笔什么的吧。”

    这这……这有得一比吗?!

    贝儿跟着妈妈一起笑,傻笑,一双梨涡更深更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