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头马上

    “我家那个姓许,老一辈传下来做做胡琴生意,哪里是什么师哟!”许妈妈谦逊摇手。

    阿珍不管,还是“许师母”称呼了,许妈妈满面笑容,老母鸡般扭着腰身领她上阁楼。两个女孩子已经消灭了碟子里一半点心,头凑头喜孜孜聊着天,已从“你的名字怎么写”聊到“街头犹太人店里新进了一种新式印度绸”。

    阿珍见那点心,便“哟”了一声:“这个细致,怕不是外头买的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