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蜮犬的记忆碎片（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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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乾再度把手放在鬼蜮犬的头上，这一次他没有用力，手也像一片羽毛一样，轻轻地拂过鬼蜮犬的头和身体。
“真的是辛苦你了，一直带着对人类的希望承受着剧烈的痛楚。”李乾摸着鬼蜮犬的头，“来吧，只要能让你好受一些，不管是打我还是骂我都没关系。”
“你这家伙……”
鬼蜮犬的眼睛看着别处，坚持不与李乾对视，但它的眼眶里有东西在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