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 半夜爬窗

    人在过度惊吓后,就会选择性的忘记很多当时的恐怖情景。现在,我已经不能完全回想起那晚进墓室后的所有细节,脑子跟断片似的,一些零落的记忆。据说这是人体先天的一种自我保护。

    特别是那个像贞子一样的红衣女鬼,我更是刻意的要去忘却。那张脸实在太恐怖了。当年看《午夜凶铃》后,好长时间我都睡不着觉。

    而那盏长明灯,因样式古朴,我怕被爸妈问起来路,拿了个塑料袋罩着,塞在床底下。我那床底下都是一些用不上又舍不得丢的陈年杂物,比如说冬天的火笼啊加工厂的机器履带啊之类的,我妈几年都不会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