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获

    胥成受到震动,不由从座中起身。

    他急切追问道:“那幅画在哪儿?”

    丈夫回答说:“那幅画被藏在那个女人屋里的妆镜后面。她发疯以后,我们偷偷去过她家中。不过,我们什么也没有动,就连那幅画也仍留在原处。”

    胥成当机立断,亲自前往疯女人的住处。

    冯隆看在眼里,却不好当着置守夫妻的面提醒胥成:这幅画的真实出处存在疑点,画中人的真实身份是否为海寇也不得而知。

    今天他三番两次对胥成提出异议、并且屡屡让胥成改变主意,他担心自己如果不知收敛,恐怕有卖弄之嫌,徒惹胥成生厌。

    亲兵遵命留下看守人证。

    校尉不费吹灰之力找到了物证。

    羊皮纸上描画着一个留着络腮胡子的青年男人的脸。男人目光深邃,浓眉紧锁,仿佛正在不满地注视着看画的人。

    胥成和冯隆都看不出画中的男人有什么特殊之处。

    冯隆得到胥成的许可后,向置守夫妻发问一个疑问:“你们二人亲眼见过这幅画上的男人吗?”

    置守夫妻给出了否定的答案。

    “海寇都是趁着夜晚没人活动的时候才来的。老梢头横死的那天晚上也是这样。”

    胥成点点头,并未领悟冯隆没有明说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