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身
生活如此奢侈,这他娘像是一个缺那三百万的人吗!
我拍了拍余厚土的肩膀:“厚土同志,革命的第一炮还未打响,你眼前的一切都是独裁者搞得霸权主义。”
“他娘的,能活在这样的环境里就是帝国主义我也认了!”余厚土自打进门以来不是左摸摸就是右看看,整一刘姥姥进大观园。
进了房子里面我才发现自己这辈子也算是白活了。挑高的长厅和气派的大门,圆形的拱窗和转角的石砌,随随便便一样东西都尽显雍容华贵。屋里的装潢更是刺目耀眼,估计我手中的三百万连客厅里的一个吊灯都买不起。
我们进到客厅的时候孙耗子已经在里面等着了,再次见到孙耗子我发现他多了一种不同往日的气势。以往的尖嘴猴腮贼眉鼠眼全都消失了,而且还换上了一种上位者才有的威严。
我也没什么好说的,直接就把三个背包扔到了茶几上。孙耗子见我这样也不动怒,只是笑呵呵的说了一句:“年轻人火气不要那么大嘛,凡事冷静一点总归是好的。”
我也没心情听他在这叨叨,这三百万一扔老子可就什么都不欠他的了。临走的时候我还留了一手,合同转让证明什么的一股脑地全让他给签了。
我们快要上车的时候孙耗子还来了一句:“以后有机会多合作。”只有我晓得这是什么意思,余厚土那个虎娃子还以为孙耗子是在故意刺挠他,于是回了一句:“合作你奶奶!”
药堂子的事到了这里画下了一个句号,接下来要面对的种种才是我应该担心的问题。
临去晋王墓的时候我跟余厚土还回了趟老家,去那里我也是有着几件事情要做。
我这次回去是为了拿我家老爷子留下的医药箱,那里面装的可都是我吃饭的家伙什儿。回家的时候赶巧碰到了老爹,岁月不饶人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不少褶子,老娘的头发也是变得渐白。每次回家总是说不了几句话就忙着要走,这次也不列外。跟他们说一声最近有事后就匆匆忙忙地走到了张大爷家。
我挎上药箱后径直向张大爷家的方向赶去,余厚土对我这番举动显然也是不怎么理解。
张大爷跟他儿子是个屠夫,父子俩这一辈子不晓得杀了多少只猪。张大爷的父辈爷辈也都是屠夫,但他们可不是杀猪的,他们杀的是驴。
我进了张大爷家差不多半个小时左右,等我出来的时候背上多了一个蛇皮袋。余厚土在车上问我袋子里面装的什么,我笑笑说:“推翻霸权主义的秘密武器。”
我开着车余厚土坐在副驾驶上,后备箱里面被装满了东西。
我打了个转向灯顺着洛息高速向晋王墓直线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