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不祥之兆
下午五点,天色大黑。笔|趣|阁www。biquge。info我本想关门下班,但刘小松要接田芳跳舞,我只能干等。
“师傅,要不您先睡,我出去等着!”
田芳说。
我坐在椅子上,指向窗外“外边风大,你一感冒我找谁帮忙?师傅不是小心眼儿,慢慢等,不着急。”
“嗯!”
这几晚,风雪大,白天擦过的窗户玻璃,到晚间温度巨变后,雾蒙蒙一片。
我逐渐看不清窗外的景物。
我捂嘴打哈欠之际,窗外射进的白光引起我的注意。
随即,一段急促的汽车喇叭声,搅闹着我的思绪。
“田芳,出去看看。”
“哎!”
她大跨步跑出屋子,门未关严,外边的说话声与发动机的噪音交织在一起。
“呵呵,我是否言而有信?”
“村长真是大丈夫,纯爷们儿!”
“上车吧?”
“稍等!”
我故作镇定,望向跑进屋里的田芳。
“师傅,我走了?”
田芳很兴奋。
我一摆手“去吧,把门关严。”
“嗯!”
她一转头向外跑,却不知牛皮纸包裹从她右裤兜里掉了出来。
等她离开屋子,我起身捡起地上的包裹,正要拆开之际,却突然听到门“咣当”
一声被推开。
“您别拆!”
我望向门口“……里边是什么?是――药吗?”
“……是老鼠药,二宝家耗子多!”
“原来如此,给你。”
她蹿到我跟前,脸色惊慌,一把夺过牛皮纸包裹,不发一言磨头就跑。
我望向她背影,念叨“怪事,既然是老鼠药她紧张什么?看来,她精神确实有问题。”
屋门,被西北风吹得摇晃。
我边关门,望向远去的桑塔纳轿车。
我很担心,刘小松会占田芳的便宜。
因为,这厮是十足的sè • láng !
刚坐下,座机电话突然响起!
我拿起电话“喂?我是侯廷。”
“田芳在吗?”
声音沙哑的女子。
“不在。”
“您告诉她,我找她。”
“留个名字吧。”
“不用,她知道。”
“你以前来过诊所?”
“不,没有。”
“我熟悉你的声音。”
“我没有兴趣,再见!”
她挂断电话。
我回味她沙哑的声线,一时间想不起她是谁。
一年前,我接待过一位病人、一位奇怪的病人!
也是冬天里,她黑色纱巾罩面并戴着口罩。
她说她有糖尿病,经常做噩梦,希望讨个良方。
我为她诊脉,感觉她左手尺部脉象逆乱。
我料定,她是饮食不节,患上了糖尿病;因紧张过度而致噩梦不断。
她却插言说――她杀过人!
至此,她再没来过。
我再也坐不住,走到朦胧的窗边,抬手欲用手掌融化玻璃上的冰霜。
我想窥探窗外,看她是否就在附近。
我不怕她,我是担心她一把火把诊所烧掉。
我认为,她有精神病!
“咚咚!”
突然响起敲门声,我被吓得一怵“谁?”
没人回答。
我心跳加速,大步走到门前,打开反锁之门。
这才看到,是刘小松的爱人王颖。
“……侯大夫,我家小松来过吗?”
“他――早晨来过。”
我只说出一半实话。
“他老是早出晚归,我挺担心他。”
“一个男人,能怎样?他不会有事。”
“他早晨说过,要到这里看病,我一时心急……打扰了!”
“没关系。”
她转身就走,我半掩着门,希望屋**出的光亮能为她照亮前方。
…………天光微亮,我被一场噩梦惊醒,再也无法入睡。
一擦汗,我穿上衣服打开门,却发现门外放着一个包裹“谁放的?”
一撩军大衣,我哈要双手捧起包裹。
只见,包裹被透明胶带缠绕着,并且没有署名以及邮寄地址。
而且包裹很轻!
正思考着,马路上驶过一辆车,我认出此车“这不是刘小松的车嘛!他去过东山顶?应该没错。”
我没敢打开包裹,我认为,包裹被放错地方。
…………早晨八点,持续数天的风雪已过,天气干冷而洁净。
“师傅我来了!”
我打量推门而入脸色红润的田芳“村长去过你那里?”
“没有,我们离开舞厅后,就分了!”
“天明时,我见过村长的车。”
我说。
“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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