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痕

    “你说这安徽人也太狠了吧,什么都砸。”舅舅在沙发上坐下来,喝了口茶,叹着气说,“幸亏我们店离闹市区比较远,否则肯定也被砸了。”

    “谁说不是呢,安徽人我一直看不惯。”廖红在一边没好气地说,想到了李少阳是安徽人,她的心里是又气又恨。

    “舅舅,这次事件也跟镇政府的政策有关。”柳迪说,“一下子提高了几百块钱机头税,好多外地来的小业主吃不消了,加上以前积累的矛盾,有了那个导火索,全都爆发了。”

    “可不是呢,也不能把人往死路上逼,狗急了还要跳墙。”舅舅说,“听说镇里的副镇长郭海山被撤职了,我看是活该,做事情也不动动脑子,胡乱决策,酿成这么大事件,被撤职完全是咎由自取。”

    “郭海山被撤职了?”这个消息柳迪倒第一次听到,心里不由得一惊。

    “撤职了,镇里的书记和镇长都受到处分了,市里可能还要有大动作。”舅舅说,“也该整顿整顿了,不然我们柳镇的童装就完了。”

    柳迪沉默不语,她也觉得柳镇童装业到了一个极其关键的拐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