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多的“西顿酒馆”

    从西顿城的西门一路往西,连载着西顿城与野麦城的一条重要商道,在路遇的第一个山坡上,一栋扎木老房丁立在那儿。

    老房子有两层楼,除了老旧之外,看上去还算完整。

    老房子门外三丈,在那空地上插着一根锈迹斑斑的铁杆,铁杆上有着一层细细的纹路,因为常年风吹日晒,那层纹路已经被铁锈侵噬覆盖。在铁杆的末梢,一个酒馆的木牌挂在上面随风而动,不是撞击铁杆,发出“哐哐”的响声。

    这就是老约翰提及到的那家酒馆,不过看上去这家酒馆已经很久不营业了,放在门口的几张桌子布满了枯枝烂叶,有虫蚁在那筑巢,有蜈蚣在那觅食……

    月影,山坡下有一个身影正慢慢的往上走,那人走走停停,走的很慢,百米的坡路他走了十多分钟。当他走到门口时,又在门口停留了片刻,他在梳理自己。将劳累与风尘掩去,那人才推门进入。

    “大哥,咱们什么时候才到西顿城啊?”

    “翻过这个山头应该就到了,不过这么晚了,西顿城的城门应该已经关上了,咱们先找个落脚的地儿,明天再进城。”

    “好的,听大哥的。”

    酒馆老房位于山坡顶,即使只有月光照明也依旧醒目。人还在山脚,那两人就瞧准了酒馆,直奔着酒馆就摸上来了。

    从这两人的装束上看,两人不是军兵就是佣兵,两人都背着大剑,是骑士不假。

    “方圆几里就这么一间破酒馆啊?傍着商道,油水一定不少。”一脸胡渣的大汉摸了摸下巴,笃定道。

    两人上门后毫不客气,直接撞开了门,大声嚷嚷着要见老板。

    “两位,有什么事吗?”一个怯生生的男孩声音从里屋黑暗处传出。

    “老板?天这么黑,怎么不掌灯呢?”这人大耳朵,两眼炯炯有神的望着声源处。“大哥,看来有人瞧不起我们啊!”

    “敢瞧不起我们?”胡渣大汉抬足猛一跺脚,脚下的破板凳直接被踩断裂。

    “不,不,不是看不起您,而是小店已经好些年不营业了,不要说客房没收拾,就是食物都没准备,您看……”

    两个都是高头大汉,一听酒馆要赶人的意思,两人顿时就怒了。

    怒发冲冠的大汉竟要拿出武器,里面的人深知破旧的酒馆经不起折腾,一见来人要动武,顿时就急了。只听见黑暗中一阵叮当乱响,一个瘦小的身影从黑暗中跑出。

    “两位尊贵的客人请息怒,我这就去收拾房间。”男孩心里一咬牙,只能让两位留下。

    可两人似乎不仅仅是要如此,见对方是小孩,一个邪念徒生。

    “你是酒保?你家老板呢?”

    “酒馆已经停业……”被胡渣大汉一瞪,男孩马上改口道:“我父亲久病,卧床不起多年了。”

    一听如此,两人背对着月光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狠辣。

    “小孩儿,你的酒馆今天算是开张了吧。”胡渣大汉漫不经心的说道,自顾开始审视四周。

    男孩畏惧的点了点头。

    “作为你重新开业的第一位客人,你很荣幸,我们愿意保护你的财产,你的酒馆以及你的人生安全。”

    “这……不用了吧。”男孩根本没打算将酒馆重现开张,接纳两人也是被迫而已。

    “要的,要的。”大耳朵笑着复议。

    “那,咱们现在坐下来好好谈一谈,今后这里的保护费……”

    “保护费?!”男孩'扑通'跪了下来,“两位大人请高抬贵手,我父亲卧床不起,家中连吃饭的钱都没有,哪来的钱交保护费啊!”

    男孩这才知道对方是要勒索敲诈他,知道对方不是善茬,连声求饶。

    “没钱啊?没钱可以拿劳力还啊,反正酒馆里不是还有一个老板嘛,是吧,大哥。”

    两人是吃定男孩了,大大咧咧的找地方坐下,开始审视自己财产一样打量着酒馆。

    从里屋传来急促的哮喘声,显然男孩的父亲能听到外面的对话,心急却无能为力。

    男孩听见父亲有样,想回去照顾,结果被胡渣大汉一把拉住。

    “想跑?”

    “不,我要给父亲喂药!”

    “不急,咱们先谈好事宜,老头几年都没死,不差这么一会儿。”

    无情的一番话急哭了男孩,只听见里屋的哮喘是越来越重。

    “我答应,我什么都答应,请放开我,让我进去。”

    关心急切,男孩无法不答应!

    而就在两个伪劣的骑士以为得逞了的时候,从酒馆外又响起一个稚嫩的声音。

    “咱不答应!这酒馆今后归小爷了!”

    两名骑士听到声音先是一惊,而看清后又放声大笑起来。

    透过朦胧的月色,一个看上去很有弹性的小胖子站在月光下,肉乎乎的脸蛋上煞气十足。小胖子的表情告诉众人,他很生气!

    “是你?”

    “杰多?”

    “胖子?”

    酒馆里的小男孩竟然是易凡在西顿城里唯一的朋友,杰多!那个无论接什么活都干的很起劲的男孩,那个不管多苦多累都一直笑脸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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