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述

    过了不知道多久，拉斐尔突然长吐一口气，而旁边的艾米也放松了自己紧绷的身体，将自己的重量全部放在身后的椅背上。

    “怎么两人想出结果了，信还是不信？”扎克利调侃的声音从荆棘花之剑中传出来，在这个房间的空气中跳动着。

    “乔安娜说的如此详细，甚至连那些后面发生的事件的细节都描述得这么详细，你觉得我们能够不信吗......”拉斐尔无奈地甩了甩头，他是真的不愿意相信这个糟糕的未来，但是他的理智却一直都在告诉他，乔安娜说的内容不论逻辑，时间线还是细节上都是那么的合理有条有序。

    “不过我还有一个疑问。”拉斐尔和艾米显然都已经接受了这个现实，不过他们两人在相互对视一眼后，拉斐尔转过头看向了桌上的荆棘花之剑。

    “乔安娜刚才没有说清楚，扎克利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或者说你现在的存在是什么状态？”

    乔安娜停下了自己喝茶的动作，抬起头看向拉斐尔，她刚才是故意模糊这个细节，但是没想到拉斐尔还是发现并问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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