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怒?

    “……对那孩子来说,他可太难对付了。”看着蹲着的贝奥,橙子对自己的天真感到失望。“真是的,连对方是不是野兽都不知道,就轻易的派出了自己的底牌。”

    ――先露出底牌的一方会迎来失败。

    “果然是回到了这里,整个人都不对劲了吗?居然会在没有摸清对手虚实的情况下草率的制定了战术。”

    “只是知道对方回复力强,近战出色以外,毫无其他情报的情况下让贝奥出征,我只想到了他的战法对于我有着无以伦比的克制,然而万万没想到,他也有手段来对付传说中的人狼。”

    橙子只注重了贝奥的性能才会带他来,可也正因为他的没有经验才导致了这样的结果。如果贝奥不是孩子,哪怕他有一次与实力相当的对手对峙的经验,那么他就会马上冲过去咬死站着的少年――艾诺。

    但是那样的话,应该会直接就迎来死亡了吧。

    ――把没有成熟的孩子带上了战场

    ――没有了解到对面的情况就草草决定了战术

    ――战斗的时候完全被他们牵着鼻子走,进入了他们的节奏也完全不知。

    真是让人印象深刻的教训啊,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一次的失误的吧。

    “应该责备贝奥呢?还是……应该夸奖一下你呢?”说着,她静静地举起左手,但没有人注意。

    因为在青子和有珠的眼中,苍崎橙子的复仇和不甘已经在贝奥的败北的那一刻就落下了帷幕。

    什么手段的好坏,在她作为苍崎家继承者被养育的时候,那些早就已经消失了。

    所以,即便是现在――

    橙子缓缓的让手中烟头在寒气中画出轨迹。

    ――她要做的也只有一件事。

    至少让自己把那一件事情做好!即使失败!即使死亡!即使生不如死的被折磨!

    她都要去做――

    亲眼看到,亲耳听到。

    那一样东西,那一个物体,那一个存在。

    即使是杀死自己的祖父,毒害自己的友人,同自己的姐妹厮杀,也在所不惜的东西。

    不是在渴望它,不是想得到它,不是在祈求它

    只是不甘罢了。

    名为苍崎橙子的少女,一切一切都只是不甘罢了。

    如同任性起来的少女,耍着由着胡乱的性子耍着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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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以为已经胜利了,敌人无计可施的情况下,黑衣的少女捂着腹部在艾诺的眼前倒下了。

    在看到自己打倒了狼人的一刹那,不管是青子还是有珠,都已经认为橙子失败了,已经放弃了,已经不需要战斗了。

    单方面的认为战斗已经结束的两人放松了警惕。

    但这也是正常的吧。

    不管是一直宅在房子中过着自己日子的久远寺有珠,还是只学习了魔术两年的苍崎青子。

    完全就没有过生死之战的经验。

    所以,残酷的现实给两人上了一课。

    在战场之中,不到最后一刻,都没有办法知道胜利者到底是谁。

    为什么心后那么痛呢?如同分开了两瓣的那样的疼痛?

    艾诺的心脏不止一次被活生生的刺穿,被分裂,被打碎。

    但是为何之前都没有这一次的感觉那么的深刻,那么的痛苦呢?

    是的了,就是那一种最珍惜最宝贵的东西在眼前被别人随意践踏当成垃圾的感觉。

    最珍贵,最宝贵的东西?是在说什么?是在说谁?

    是在说有珠吗?

    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

    有珠已经成为了自己最为重要的珍宝?

    如同赤瞳和黑瞳一样走进了自己的心里面呢?

    人,在自己的面前,最为重要的亲人爱人受到了伤害,第一时间是怎么样的反应呢?

    是过去进行施救呢?

    还是上前一步把伤害者给做掉呢?

    好用犹豫吗?如果可以让有珠不受伤的话,可以让她回复的话,那么不管是什么样的敌人,和他有着多么大的深仇大恨,对方的多么的罪无可恕,那么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有珠可以完好的站在这里,这些都又有什么关系呢?

    一个跨步,艾诺就来到了躺在地上,脸上浮现痛苦的神情的有珠。

    蹲了下去,轻轻的把那柔弱的躯体抱在怀中。

    虽然看起来身躯很高挑,但是实际上却是那么的纤细吗?只用一只手进握住了她的细腰,毫无重量的身子靠在艾诺的胸膛之上。

    看着那满头大汗,呼吸急促,一脸苍白的有珠,艾诺心中充满了悔恨之情。

    如果自己可以小心一点,怎么会让橙子伤到有珠呢?

    明明知道她因为橙子的毒药而不方便使用魔术,也就是说来到这里的有珠是一个比常人还要不如的少女,为什么会这样呢?

    轻轻的把手放在了有珠的腹部,随后波纹的力量就通过手传递到了有珠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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